2014年5月1日至17日,我们全家赴美,在那里停留了半个多月。
由于3年前的美国之行没有实现,加之年过90,或许这是母亲最后一次去美国了,小齐、龙龙和我都心照不宣:这次全家出行的主要任务,是陪好老太太,让老人家高兴……
5月1日上午,我们来到首都机场。进场办理登机手续之前,我们在机场门口拍了一张合影,4个人的站位跟8年前一样——那是2006年,龙龙去美国读书,原本要去妹妹小峰那里探亲的母亲决定先不去女儿那里,而是去陪孙子半年,将他“扶上马送一程”……
也许是为了省钱,龙龙买的是在西雅图转机的外航机票。幸好在西雅图停留时间很短,我们很快就抵达洛杉矶。
龙龙租了一辆车,把我们拉到帕萨迪纳的喜来登酒店。顺便说一句,这次到美国,龙龙租的汽车和订的酒店,档次明显比过去几次偏高。我想可能是为了让奶奶舒服、高兴;也许是因为自己工作以后有了收入;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对此我没有说什么,由他去吧。
凌晨的格里菲斯天文台
由于时差,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不一会儿龙龙也醒了。他说咱们出去转转吧,我说好哇。我们来到格里菲斯天文台——不知道龙龙为什么对这个天文台那么情有独钟,带着我就至少去过3次,也许是上学的时候常去那边爬山的缘故……我们到达时,天刚蒙蒙亮,天文台内灯火通明,但远未到开门的时间。我们登上高处,在晨曦中俯瞰洛杉矶,别有一番情趣……
帕萨迪纳市政厅前
回到酒店,小齐和老太太刚刚起床。我们吃过早餐,一起在酒店周边散步。按照日程,这天的计划是去看望母亲的中学同班同学王春祁。
散步
母亲1939年从齐齐哈尔到北京上学,就读于基督教公理会办的贝满女中。王春祁和定居于夏威夷瓦胡岛的梁履中,都是她初高中6年的同班同学。
王春祁家的小院儿
王阿姨的丈夫曾是国民党空军的飞行员,1949年去了台湾,后到美国定居。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见面、一起吃饭,格外兴奋,聊得特别开心……我心想,仅凭老太太这个高兴劲儿,我们这趟美国就算没有白来……不知道为什么,龙龙竟然没有给两个老同学拍下一张合影!后来在梁履中奶奶家也是如此……这真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重大纰漏。
按照龙龙的安排,我们在洛杉矶停留3天,然后飞往夏威夷的瓦胡岛。
在洛杉矶,我们去了小峰家,和他们夫妇一起出去吃饭;去了湘云家,和湘云、药老师聚会;去了十姨家,和他们叙旧、一起吃饭……他们都是曾经给过龙龙许多帮助的亲人。
龙龙的母校UCLA
龙龙开车,陪奶奶去看了他的母校圣莫妮卡学院和UCLA,看了他曾经住过的Jojo家和Carol家,回顾他在美国那几年的学习生活……
5月5日,经过5个半小时的飞行,我们于中午时分到达瓦胡岛,进驻王子酒店。这是一家日本人开的连锁酒店,设施不错,服务亦佳。
参观珍珠港
第二天上午,我们参观游览珍珠港,去看亚利桑那号战舰的沉没地;参观游览都乐种植园,在那里吃菠萝、坐小火车……
都乐种植园的小火车
午饭后,我们陪母亲去看梁履中。梁阿姨和女儿早芳住在一起,她面色发暗,背驼得厉害,早已失去了母亲印象中“苗条、漂亮”的形象……作为当年排球校队的队友、几十年没见的老同学,母亲回忆起她们在校时的比赛,说到梁阿姨各种体育运动都出类拔萃;梁阿姨则说起母亲的功课多么好、门儿门儿都考第一……可惜龙龙没有给两位老人拍一张合影——第二年梁阿姨去世,这成为永远的遗憾。
威基基海滩
第三天上午,我们去威基基海滩(Waikiki Beach)和恐龙湾(Hanauma Bay)。
威基基海滩全长1.6公里,位于夏威夷瓦胡岛南部,堪称夏威夷最美的海滩和全世界最有名的海滩,大部分来夏威夷度假的游客,都把这个海滩作为游览的第一站……
恐龙湾
恐龙湾是游客潜水的好去处。那里水浅、浪小、鱼多、风景秀丽,有各种各样的珊瑚礁和热带鱼。恐龙湾也是瓦胡岛上最受欢迎的景点之一……
恐龙湾公园
和老人一起旅游,必须劳逸结合,不能让他们累着。午饭后,让老太太在酒店睡觉,小齐陪龙龙和我再次去卡鲁瓦海滩(Kailua Beach)划双人小艇(我们2011年去划过一次)。
5月7日早饭后,母亲说要抽空跟龙龙聊聊——定期不定期地跟孩子聊聊学习、生活和思想,是母亲从我小时候开始形成的一个习惯,后来我继承了她的这个习惯——我们从龙龙近3年来的工作、生活聊起,聊到对国内外一些大事的看法,甚至谈到龙龙的交友和今后的婚姻……
唐人街吃早茶
聊完天儿,我们到唐人街逛了一圈,然后在一家中餐馆吃早茶。饭后,龙龙又拉奶奶去我们2011年住过的海滨公寓转了一趟,然后直奔机场——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夏威夷的茂伊岛。
2014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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