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刘典
“状元”在古代的科举考试中,可以说是最光彩耀人的存在。这里要说的故事主角,除了标题中所说的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还是我国历史上有据可靠的第一位状元,他叫孙伏伽。
孙伏伽,贝州武城人,出生年月不详,卒于公元658年。隋朝建立之初,雄才伟略的隋文帝大举改革了腐朽落后的门阀人才选拔制度,孙伏伽就是抓住了这次历史机遇,从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他在参加了科考之后,小露峥嵘,很快就将进士收入囊中。在隋朝,基层干部、科举士子、贵族子弟以及拥有军功的人员都是可以报考大理寺公务员的,虽说出身不一样,考的试卷也不同,但有一个考点大家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考察处理“疑案”的能力。孙伏伽凭借着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顺利竞争上岗,后来升任万年县法曹(县级司法部门部长,相当于法院院长兼公安局长)。
在后来的历史进程中,李渊成功灭掉了隋朝,孙伏伽顺应时势,成为了大唐万千子民中的一员。
李渊在灭了隋朝之后,为了汲取隋炀帝拒绝受谏而亡国的教训,于是下旨鼓励大小官员上书言事,可以对君王的过失,朝政的得失任意发表评论。其实群臣心里都明白的很,这种把戏一般的开国皇帝都会玩,所以都聪明着,没人愿意当这出头鸟。正当李渊沉浸在一片赞美声中时,一个很是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孙伏伽居然趁此机会,连上三折,把他近期的失误翻了个底朝天。
他在奏折中义正言辞地指出: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天下,一言一行都会被史官记录在册,怎能不慎重呢?您起兵晋阳后不久,就接受了下属进献的猎鹰、琵琶、良弓等物品,还予以重赏。您可曾想过这其实就是前朝的弊风,隋炀帝就是因为“恣其心”而亡国的啊!
随后又向李渊进谏了三策:其一,“天子有争臣,虽无道不失天下”。他认为隋朝灭亡的原因之一是“不闻其过”,因此劝告皇帝虚怀纳谏,“开不讳之路”,选贤任能,励精图治。其二,“百戏散乐,本非正声”。他认为,隋炀帝贪图安逸享乐,官场淫风四起,是王朝灭亡的征象,劝告皇帝不要沉迷于声色犬马,要雅正社会风气。 其三,“性相近,习相远”。他认为隋朝灭亡的另一个原因是皇帝身边的人乱国,因此,他劝告皇帝慎重挑选皇太子及诸王身边的人,防止身边的人误国坏事。
李渊看过奏折之后深受感动,遂任命他为治书侍御史。就这样孙伏伽从一个基层的小法官一跃成为了中央纪检干部。太宗李世民即位之后,又升任其为大理寺少卿(最高法院副院长),九年后,转调升职为大理寺卿(最高法院院长)。
太宗在继位之前,天天南征北战,到处打仗,可到了后来天下太平了,也没仗可打了,手痒痒于是就迷上了打猎。孙伏伽在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又当面谏诤道:“陛下走马射帖,娱悦近臣,此乃少年诸王之所务。岂能既为天下,今日犹行之乎?陛下虽欲自轻,其奈天下社稷何!”太宗听了之后很是赞赏:“卿能言朕失,朕能改之,天下庶有谬乎!”
孙伏伽一生为人忠直诚恳,敢于直言上谏,颇有魏征之风。其性格宽宏大量,处事从容,荣辱不惊。当年他在劝告李渊执行法律要一视同仁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赏罚之行,无贵贱亲疏,惟义所在。”可见他在执法护法方面的可贵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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