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2年,海顿新作《G大调第94号交响曲》在伦敦汉诺威广场的一间音乐厅上演。
演出当天,场内座无虚席,几乎全伦敦的贵族都来到了这里,但事实上,他们大多数只是附庸风雅,根本不懂得欣赏,甚至有人把交响乐当摇篮曲,没听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当着作曲家的面睡觉,这属实太不给面子。
据说帕格尼尼遇到这种情况时,会用小提琴模仿听众的鼾声,让睡着的听众在全场哄笑中“社死”,而像贝多芬这种暴脾气则是直接扔下指挥棒走人,谁劝都不好使。
可海顿却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他不仅没生气,还一脸平静地继续指挥,仿佛丝毫不介意一般。
事实上,这位大音乐家调皮得很,他早就为这些贵族们备好了一份“惊喜”,只等好戏开场。
随着乐团的演奏,交响曲行进至第二乐章。
一开始,旋律如夏夜晚风般宁静温柔,仿佛故意催人入眠。可就在众人陷入“岁月静好”的错觉中时,一个极强的和弦齐奏乍然出现,如一道惊雷,狠狠地打在了贵族们的心上。这可把众人吓得不轻,尤其是那些贵妇,一个个惊呼出声,优雅尽失。
“恶作剧”成功了,海顿心满意足。而回过神的贵族们也不禁笑了起来,纷纷感叹:够刺激,我喜欢!他们甚至在演奏结束后要求“安可”①,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心动”的感觉。
首演结束后,这首交响曲随之大火,并被人们称作“惊愕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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