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字的演化
中国的土地虽然曾经被征服,但是中原文明却从未断绝,并一直以强大的生命力影响周边的国家。国史君(国史通论)在之前的文章中曾经讲过由汉字衍生出的契丹文、西夏文、女真文等多种文字,在历史长河中,它们曾经短暂出现随后又都融入了汉字的大家庭。越南部分国土曾经长期属于中国,后来也作为中国的藩属国而存在,当地人使用了一千年的汉字,后来却决定将它废除。
秦始皇统一文字
早在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就曾经做出一个影响巨大的战略决策:一方面他派人修建长城,防御匈奴,另一方面他派大量军队南下,征服百越。南下的军队大部分都留在了当地,和当地土著、后来的移民一起开发中国的南方,秦始皇在新征服的土地设置了岭南三郡,现在越南的北部就属于象郡。
汉武帝时期疆域图
秦末的中国经过了短暂的分裂最终统一在大汉帝国之下,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汉武帝征服了曾经长期割据南方的南越国,并设置了交趾、九真、日南三郡。从此之后的一千多年时间中,越南的中北部一直都是中国的领地。当地居民和中原人一样读着四书五经,用着方块汉字,参加科举考试。
字喃及汉语注解
明朝初年,越南地区开始出现了一种称为字喃(或喃字)的文字,它其实是汉字表意与表音的结合。用两个汉字拼成一个上下或左右结构的字喃,一般都是一半表音,一半表字。
然而,清朝末年,中国走向衰败,在自顾不暇的情况下难以保护自己的藩属国,1858年越南成为法国的殖民地。除了武力入侵之外他们还对越南进行文化改造,宣称汉字是严重阻碍国家进步的文字,在当地强行废除科举,禁止汉字或者字喃在当地通行,令越南人使用“能够拯救越南”的由拉丁文字拼写而成的“国语字”。
大越史记
强行推广几十年之后,国语字成为越南的官方文字,在1945年越南独立的时候,胡志明宣读的就是用国语字写成的《独立宣言》,并在宪法中规定了不会国语字的越南人就不具有被选举权,从那时候开始,汉字近乎彻底与越南绝缘。
用越南国语字写的春联
但悲哀的是,越南一千多年的历史全都是用汉字书写,越南的传统文化处处都与汉字有关,废除了汉字就近乎是切断了自己文化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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