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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宝的羊汤店,藏着最动人的故事丨豫记
朝歌淇水悠悠
>《朝歌拾辍》
2023.11.14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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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经营的是自己家祖传的羊肉汤馆,与羊汤店多年的朝夕相处,早已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羊汤店见证了多子的成长和奋斗,也成就了多子的爱情和事业。
经营羊肉汤馆并不简单
清晨6点半,多子就准时起床,20分钟洗漱过后,开着单排小货车前往去市区的批发市场买菜。
夏天天色已经大亮,他掺杂在购物人流中寻找自己满意的食材,老客户总是把最好的菜品留给多子,几十年的交情使双方不再是纯粹的生意人,而是相互信任的意交。
冬天天空还是黑色的黎明,多子依然老时间出发,为准时八点开门迎客做好准备,尤其是新鲜食材的采购更是不敢马虎,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保持着这一习惯,无论刮风下雨,雪花片片,都会准时到达各大批发市场。
这家店是他的父亲在金城果会开始之初就开始创立的羊肉汤店,那个时候,金城大地上,苹果园遍地开花,附近山区的老百姓会在苹果丰收后来参加金城果会,因为羊肉汤自古以来就是他们的最爱,另外苹果卖了几个钱,有了经济基础,都想敞开肚子好好吃一顿味美价廉的羊肉汤。
所以多子爹才在自家大路边上支起一口大锅,炖起了羊肉,供应给来来往往的人们羊肉汤喝。
经过30年的发展,从原来的自己门口小棚,变成了一座三层楼房,近五百平方的营业面积,主营的还是羊肉汤。唯一改变的是增加了羊肉的另外一种吃法铁锅炖羊肉。
多子家的羊肉汤馆位于金城市区东部城乡结合部,但是很多市区的人总是开着车来这里喝他家的羊肉汤,秘诀就在他的汤熬制有特色,料口有味道,烩汤有诀窍。
自开始的时候多子父亲就对多子说,要想生意长久,必须货真价实,不能做一锤子买卖,以味道保客源,才能走得更好更快。
多子一直秉承着父亲的精神,从采购到制作,还有配料都亲力亲为,保持着长久的味道一如既往。
每天买菜的最后一道食材就是羊肉,还必须是山羊。为什么要山羊呢?因为山羊喜欢爬高走低,只要有青草的地方就是半崖上都要想办法去,肉质结实,瘦的多肥的少,口感好。
营业的前一天中午多子就会到朱阳、五亩、苏村、寺河甚至于到黄河对岸运城平陆地区定点的几家养羊专业户家,挑好采买第二天需要的活羊,一般挑选一年以上的成年羊,羔羊煮不出肉。
山羊又分为红山羊、黑山羊、普通长胡子波尔山羊等。红山羊骨质细,熬出来的汤好喝,山羊骨头粗,熬的汤浓香,一般的都会把两样羊骨掺在一起熬着。
红山羊
肉、骨头买回来后开始泡水,拔出里边的血水,每过一个多小时换一次水,换过三次以后就可以焯水了。
煮肉之前先清锅,后加入水烧开,把羊肉、骨头都焯一下水。
加入清水烧开后下骨头熬汤,熬制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这时汤显现出微黄略带暗红的颜色,这个时候开始下羊肉,二个半小时之后,汤色变白熬浓。
如果是冬天,舀一小勺出来,不一会儿,凉透的时候汤会凝固在勺子底部。
这期间,羊肉汤经过四五个小时的熬制,汤会减少,在羊肉未出锅之前可以加水续水煮肉熬汤,把肉捞出锅后万是不敢在加水的,只是换成小火一直熬着骨头,直到第二天的清锅之时。
到最后,骨头已经煮成白色的空骨,里边的骨髓上边的肉都荡然无存。
功夫不负有心人
铁锅炖羊肉风靡全城
为什么那么多家羊肉汤,可是味道却是不一样的。
有的浓香扑鼻,有的清汤寡水,有的门庭冷落,有的人满为患,哪怕是等着吃饭都行,就是不愿意失去长久的老滋味。
多子家只用清水熬的羊肉汤熬好了,那他们家的味道为什么那么独特,那么多人慕名前来品尝?秘密就在他的配料里。
烩汤时一次一碗的烩。舀一勺羊肉汤放进锅里,相继加入客人要求的羊肉数量、粉条、纯正羊血等等,烧开出锅前根据客人不同口味来增减食材调料,但是唯一不能缺的是他用大茴、小茴、花椒、白芷、草果、肉扣、干姜、桂皮、香叶、白扣等十几种中药材配置,调和打成粉末搅拌均匀后再装罐待用的独特秘制味道,最后在碗里加入葱花香菜即可出品。
一碗味道鲜美热气蒸腾的羊肉汤在30秒内制作完成,等服务员给您承上美味时,大羊肉汤碗已经是烫手欲哭的感觉,一般人是不敢直接端的,只有经常干这一行的服务员才有身手完成这最后的动作。
为了迎合大众口味的需求,多子走出金城,迈出外出学习的步伐,在半年多的时间里,他跑遍了羊肉做法集中地,诸如洛阳、新乡、周口等等,外省有西安、山西、甘肃、内蒙等地。
经过尝试考察,有反复思考研究,摸索出来一套属于金城本地口味的铁锅炖羊肉。
一经推出,一时间轰动金城,大家都想尝尝以往不同的味道,为了追求新鲜感受,每天的中午晚上摊位总是满的,有点供不应求的感觉。
铁锅炖羊肉借鉴于红焖羊肉以及手抓两种做法的一统,用二十多味中药熬制汤料,随锅外加黄芪、党参、枸杞、山药、白萝卜等。
中和羊肉容易上火的习性。肉取自带皮羊肉、小排羊肉以及羊杂肉等等。秘制的锅底由内小外大两个套锅组成,有纯羊肉、羊宝滋补锅和生内外腰片锅底。
外边锅里放秘制羊肉汤,内锅夏天放入番茄红汤,冬天就采用茶树菇、花菇、金针菇、鸡腿菇等等菌类食物熬制的菌汤。
传统火锅的汤一般是不能喝的,多子家的羊肉火锅却是连吃带喝。
吃的时候分三步,第一步大块吃肉,大碗喝汤,就是外锅的秘制羊肉汤,喝的时候带有淡淡的中药味,但是喝完它不会上火,我们可以尽情的喝,边喝边续原汤,保证每一碗都是正宗的秘制羊肉汤。
第二步加入火锅料吃不同味道的川味火锅,多子的火锅料是用清油配香料熬制而成的,不加牛油的火锅料,吃完后不会有一身火锅味道,还没有糊嘴的感觉。这个是多子外出学习借鉴的特色经验。
第三步,外边锅里放入火锅料不建议大家喝,这就开始喝中间的菌汤或者是番茄汤。边吃边喝再顺便抿几口小酒,感觉特别好。
配上他家的烤黄馍,这就叫忆苦思甜。
一冷一热碰撞出爱情
美食让人流连忘返,因美食也成就了一段好姻缘确是意料之外。
那年多子跟随父亲开始经验羊肉汤生意,顺便带个冰柜储存一些啤酒饮料,以及廉价的冰棍雪糕。
当时琴从老家来金城叔叔家帮忙制冰棍雪糕,搞销售,其中多子就是客户之一。
平时前来批发冰棍雪糕的很多,大多数都是骑个自行车,后座上绑一个木头箱子,里边铺着棉花做成的小褥子。只有多子每天拿一个框子,拾上一堆冰棍雪糕转身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与周围斤斤计较的人反差很大,琴就记住了。
多子去的次数多了,记住了琴,心里很想跟她说话,可是又不敢正面看,只是匆匆的来,匆匆走。久而久之,他们俩相互之间虽然有点意思,但是都不敢踏出第一步。
某天,父亲有事,店里交由多子一个人照看。
多子就不能去亲自取冰棍雪糕了,让一位批发冰棍雪糕的人告诉琴,说自己过不去,让她帮忙给送一下冰棍雪糕。
很快琴就来了,看见琴,多子赶紧烩了一碗羊肉汤端起来放在靠里边的一张桌子上。
多子赶紧从灶台下来接住保温箱说到:“赶紧坐下来休息一下,麻烦你了,专门给你烩了一碗汤,让你尝尝提提意见,辛苦你了。”
说完拿着箱子去冰柜里放,但是又扭头用眼神示意琴把汤喝了。
琴看着面前这碗羊肉汤,有点拘谨,喝吧肚子不饿,也不好意思。不喝人家说了这是专门给自己做的。汤味的鲜美直往肚子里钻,逗得她还真的有点流口水了。
这时多子已经放好了东西,拿着保温箱回到琴坐的桌子边,看见琴没有动筷子,赶紧又问道:“怎么了,不和你的口味?这是专门让你品尝的,没有其他意思。你先吃,我现在给你拿钱去,别客气。”
琴听见多子说的话觉得再不喝汤就太不近人情了。于是从桌子上的筷笼里拿出一双筷子和一把勺子,先用右手拿筷子挑了一下碗里的乾坤,内容真的不少。
左手拿勺子舀了一小勺汤闻了一下,立刻香气沁入心脾,浑身通透不少。
琴从此记住了这个味道,多子也记住了琴吃饭时优雅知性的样子。
端茶倒水的伙计将这场景记在了心里,老掌柜一回来就给他说了这个事情,掌柜看着灶台上忙碌着的儿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过几天,村里的队长过来喝羊肉汤,老掌柜亲自做好端来,坐下来陪着喝汤。
队长就提出了给多子介绍对象的事情,说姑娘也是做生意的,如果两家人成了,开家庭羊肉汤馆非常不错,如果老掌柜答应了他就去找女方家了商量。
老掌柜听完猜到八九不离十也就没有说啥,就是家里做小本生意也不富裕,成了肯定不会享福的,得过紧日子。队长说邻里邻居的都了解,谁都不说谁。
就这样子,一个做冰棍雪糕的和卖羊肉汤的搭上线,在热冷之间交融着爱情的过程。
自此琴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羊肉汤馆,与老掌柜和多子从一间彩条棚奋斗到如今的三层大饭店,一直编织着曾经的梦想。
(图片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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