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欢游山玩水,比如唐代诗人杜甫虽然潦倒半生,却游历丰富,虽然不如李白潇洒,但诗圣的墨宝也是到处可见。杜牧客居扬州,不仅游遍了当地的名胜古迹,也将附近州县的很多地方都走了一遭,并且留下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诗篇。宋代也有更多的诗人喜欢登高望远,下面介绍的是二流词人的一首名篇,格调沉郁,最后11个字更显苍凉潇远。
张昇,字杲卿,大中祥符八年进士,曾官至参知政事、枢密使,以太子太师致仕。这首词描景怀古,作者在建康登楼远眺、俯瞰长江,遥望群山、诗情激发,于是开篇就挥洒词翰。“一带江山如画,风物向秋潇洒”,词人情思清绝,气韵饱满。
“一带”二字豁然拉开画面,再以“江山如画”四字,总括出附近的山川胜境,抒发出无限赞叹之情。“潇洒”二字,则侧重于写风姿美,两者相辅相成,把秋天的江山风物描摹得更富于诗意美。
然后词人继续描画具体景物,“水漫碧天何处断,霁色冷光相射。”这两句从远处着眼,江水溶接青天,浑然一色。“碧天”与“霁色”相呼应,先言天色之青碧、水色浑一,后言秋空清丽、秋水冷光交辉。
“冷光”二字,既点出雨洗清秋后的清冷光色,也透出诗人心中的一丝寒意。作者十分注意细微处,足以见出锱铢必酌、毫发必辨的精神。
接下去再从近处落笔,在江色凝秋的图画中缀出江岛小景,“蓼屿荻花洲,掩映竹篱茅舍。”蓼、荻都是水边植物,每当秋天,蓼花红白相间,获花白而微紫。白者皑皑,红者艳艳,秋色满眼,煞是可爱。
词人笔笔入微,从中再插一景,画出岛上人家。在那蓼花荻花丛中,掩映着几处围着竹篱的茅屋,意境清雅,颇有田园风味。
词的下片先续写分景,但镜头从近处推开,“云际客帆高挂,烟外酒旗低亚。”两处远景一写云际客船、一写烟外酒店,前句暗含羁旅之愁、后句暗含寂寥之感。
接着笔转情移,抒发胸臆,“多少六朝兴废事,尽入渔樵闲话。”六朝兴亡更迭,多少令人感叹的故事,如今都成了渔翁樵夫闲谈的话题。游览六朝古都之人,既为其山川胜景所倾倒,也因其历尽沧桑而感慨,写下了不少写景兼怀古的作品。江山依旧、物是人非之叹,则是诗人们所共有的感情特征。
结尾11个字更显苍凉潇远,“怅望倚层楼,寒日无言西下”,词人无限嗟叹,并刻意求精。“倚层楼”三字,描述了词人独自惆怅地远望和遐想,见出孤凄之感。一个“寒”字,更是移情入景,以景见情。纵观全篇,这首词格调沉郁,言止而意不尽,怅惘的思绪与苍凉的景色交融在一起,抒发了作者悠远的思绪和孤独的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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