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者往往把自己的成功归因于运气。《财富精英》作者齐特尔曼认为,他们这么说只是为了避免嫉妒。
以下哪三位人士更深谙赚钱之道?微软(Microsoft)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Facebook的老板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还是《大空头》(Big Short)的作者迈克尔·刘易斯(Michael Lewis)?或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马戏团经理巴纳姆(PT Barnum)、以《宛若处女》成名的女歌手麦当娜(Madonna)以及电视剧中的大亨鲍比·尤因(Bobby Ewing)?没错,就是《豪门恩怨》(Dallas)里那个。
如果因为钦佩其创业能力,你选前三个的话,那我有些坏消息要说。他们都声称自身的财富在某种程度上是靠运气赚来的。最近的两本书——雷纳·齐特尔曼(Rainer Zitelmann)所著的《财富精英》(The Wealth Elite)以及布莱恩·波特努瓦 (Brian Portnoy)所著的《财富几何学》(The Geometry of Wealth)——都暗示,财富确实和运气有所关联。当作家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Malcolm Gladwell)问盖茨成功的秘诀时,后者直截了当地说:“我那时运气好。”类似地,扎克伯格在Facebook直播中告诉观众:“仅凭苦干或有好点子是达不到这种成功水平的…你还得运气好。”刘易斯甚至力劝普林斯顿(Princeton)的毕业生要“认识到如果你取得了成功,那就说明你也有运气”。
其他领域的学者也将幸福说成是一种因果关系。2009年,瑞士的社会学家们采访了100名富人,许多人都“愿意将自身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运气”。2015年,在研究了160名德国企业家与公司领导者后,罗纳德·希曼(Roland Hiemann)得出结论:“大多数”领导者也许都可以被称为“意外的领袖”。提出“心流”(Flow)概念的匈牙利心理学家米哈·契克森(Mihaly Csikszentmihalyi)在其1996年的著作《创造性》(Creativity)中有同样的发现:“当我们问有创造力的人如何解释他们的成功时,最常见的答案之一——可能也是最常见的答案——就是他们很幸运。”
如果这打击了你的自尊,你该如何是好?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的是),这两本关于财富的新作都有一些答案。
在《财富几何学》中,行为金融学权威波特努瓦试图帮人们认识到,真正的财富是“有资金支撑的满足感”——这有时意味着接受“我们人生中的许多好结局要归功于别人的帮助以及一些运气成分”。他指出,整个“婴儿潮一代”一直以来“就股市表现而言非常幸运”。
在《财富精英》中,齐特尔曼通过采访45位白手起家的百万富翁和亿万富翁探寻更深层的原因。他认为,大多数富有的商人将成功归因于运气,并不是因为运气真是个因素,而是因为“机缘”能够挡开嫉妒。他解释道:“说‘我有过好运气’远比说‘我比你聪明’中听得多。”
齐特尔曼认为,光靠运气并不能解释财富的创造,因为那些全凭运气发财的人——中彩票的——通常在几年内就会失去财富。他的采访让他相信,富有创业精神的人有种“特殊的态度和个性”。在这一点上,19世纪最有个性的人之一巴纳姆会赞同他的观点,后者曾说:“从来没有谁能早上出去,在街上捡到一个满是金子的钱包,然后日复一日地这么走运下去。他可能在一生中撞一次大运;但仅就运气而言,也是今天来明天走的东西。”
齐特尔曼的研究结论是,人人都有“走运的时刻”,但财富创造者知道如何识别这一时刻,并利用它做点什么。为此还需要另外两个共同特性。
首先是推销能力。齐特尔曼说,与以往的财富研究不同,他的采访揭示了一套共有的推销技巧。他指出,无论是说服一个人还是同一家大公司打交道,推销自己的想法都同样重要。他引用麦当娜经纪人对此的理解:“她的身价并不是什么非凡音乐天赋的产物,也不是运气或巧合;而要归功于一种出色的自我定位与推销能力。”
其次是应对挫折的能力。在这一点上,齐特尔曼发现,那些白手起家的人表现出了明显的差异。“大多数人习惯将不如意归咎于他人;富人则会自我问责。”这促使他们更加努力地工作,于是进一步印证了这样一句谚语:运气爱光顾那些勤奋的人。古往今来,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个道理:哲学家塞内加(Seneca)、美国开国先贤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高尔夫球手加里·普莱耶(Gary Player)。但谁也没有演员帕特里克·杜菲(Patrick Duffy)(即《豪门恩怨》里的鲍比·尤因)说得好:“幸运垂青于那些努力为之奋斗的人。”要是他饰演的角色也像他那么努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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