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趣
讲故事之人讲述讲故事之人之故事
图文丨夏欣欣
苏清是一位善于发现故事亦会讲故事的人。辛丑年暮春,他去了趟江苏宜兴。这一次,苏清不但看望了多年不见,开着“三元阁”紫砂艺术工作室的老朋友萧子君,还结识了三只鹅,并与这一家三口成了好朋友。
/ 苏鹅初相遇,互送“见面礼” /
曾为军人的苏清,一直保持着锻炼的习惯。平日,早晨溜狗,就像在军营出早操一样,基本是雷打不动。上班时,他中午跑完5千米后,还要做器械、翻轮胎。入住乡间“水墨田园温泉度假酒店”,他依然坚持晨练。那天,他面对满眼野趣,诗兴大发的,他打开语音输入功能,对着手机脱口而出:白鹭在荷塘上优雅地滑翔着,翅膀上下轻轻扇动,优雅如穿着白裙的仙女,在枯萎的荷塘上穿越。一家一家的野鸭子,在河面上静静地游戏玩嬉,大一些的野鸭肯定是小鸭子的父母,他们在前面开着路,小鸭子紧赶快赶也赶不上,一旦遇到动静,小野鸭发出“呿呿呿呿”的叫声,鸭群迅速游动靠拢,溜向一方的小岛,不一会就淹没在苇丛中了。
就在这时,草丛中突然窜出三只白鹅,高叫着向他猛冲过来。苏清出生在江苏盐城,小时候,也曾被群鹅追赶过,对鹅的习性有所了解。鹅的领地意识非常强,警惕性非常高,听觉器官非常敏锐,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发出叫声,并勇敢地向陌生人发起攻击。因此,长期以来,农家喜养鹅守夜看门。面对突如其来的三只鹅,苏清不忍“大打出手”,亦不甘“落荒而逃”,于是他绕着几棵树,与鹅玩起了“兜”圈子的游戏。几经较量,鹅见“喊话”、“驱离”都没有效果,也只能站在不远的“跟踪监视”,捍卫着“领地”和“尊严”。
/ 苏已知道鹅,鹅亦知道“输” /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胸中脱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这是苏清新近出版的专著《梨花雨中又逢君》自我简介中的一段话。苏清是一位爱读书之人,每年都有100本以上的阅读量。中午,若遇大雨无法跑步,他会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到福州路去逛书店。遇到心仪的好书或心仪的作者,他常会“拎回”一大包书,慢慢品味。许多书店的老板,一有新时到来,就会专门向苏清通报。
早晨与鹅的一番“较量”,让苏清想起了一则典故。宋朝有位“才子”,决心与欧阳修一比诗才。“才子”上门寻访,遇一株大树,便摇头晃脑:“眼前一棵树,两朵大丫杈。”这时,背后有陌生人续吟道:“春至苔为叶,冬来雪作花。” 于是“才子”邀陌生人同路。来至江边,见一群鹅扑入河中,“才子”又曰:“一群好鹅婆,一同跳下河。”陌生人又续:“白毛浮绿水,红爪荡清波。”最后俩人乘船过江,“才子”技痒,高声吟道:“两人同乘舟,去访欧阳修。”陌生人听后,微微一笑:“修已知道你,你还不知修(羞)!”原来,陌生人正是欧阳修。
次日,苏清又来到荷塘边。那三只鹅一看便知认出了他。这回鹅没敢冒然进攻,只是远地观望。苏清心想,多美好的早晨啊,你们不下去游泳,却窝草丛中偷,赖岂不辜负了这一池碧波。于是,连追带赶,硬是把三只鹅“请”下了水中。苏清说:“鹅很聪明,它们也有自知自明。”
/ 苏鹅依依别,相似送“老友” /
苏清既有铮铮铁骨,也有绵绵柔情。淀山湖畔朱家角,他家的院子里有棵枇杷树,两层楼高,每年结出一串串金黄的枇杷。每当枇杷成熟的时候,就会有成群结队鸟儿扑下来,争先恐后,一顿美餐,风卷残云,一地果核。起初,他家中比熊犬“点点”好管闲事,见状会吠叫报警,邀功请赏。被他训斥几次,见鸟再来“会餐时”,也只是瞪瞪眼而已。有一年,枇杷长得格外好,果实一串串的,实在是诱人,妻子忍不住叫他上树采几粒。一尝,酸酸的、甜甜的,别有风味。他说:“难怪小鸟们喜欢”。以后每年果实成熟时,他一家人会尝上几粒尝个鲜,绝大多数都让给了小鸟。
苏清知道,鹅属于杂食性的动物,蔬菜、杂草、谷物、糠麸、昆虫、小鱼、小虾等都喜欢吃。因此,第三次到荷塘边,苏清不但带了包花生米,还专门采了一些绿油油的青草。也许是“不打不相识”的缘故,这回鹅见了苏清,圆圆的眼睛里,既无敌意,也无恐惧。他先隔着一段距离,撒下花生米,鹅犹豫了一下,就欢快地吃了起来。接着,苏清又把青草递了过去,鹅不但津津有味地吃着,还不时地用长长的脖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离开时,几只鹅还护送他走了一程。
地球不仅仅是人类的家园。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才是地球最美的画卷。
责任编辑:财宝哥
文字撰写:夏欣欣
图片来源:网 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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