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之词,大多以浅近之语,直抒内心的情愫。她在南渡之后写的《菩萨蛮·归鸿声断残云碧》便是这样一首绝妙好词。这首词没有一个愁字,只有黯然的景致,细品起来,宛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以细腻的笔触,勾勒出她的满怀心事。
在这寒意浓浓的小寒时节,我们不妨欣赏李清照写的《菩萨蛮》,感悟他在异乡度过的最不寻常的岁月。
归鸿声断残云碧。背窗雪落炉烟直。烛底凤钗明,钗头人胜轻。
角声催晓漏,曙色回牛斗。春意看花难,西风留旧寒。
远去的鸿雁在空中鸣叫,声音悠长,它们渐飞渐远,最终消失在天边,不留一丝痕迹,只有凝滞的碧云依然挂在天空,不肯消失。
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一会功夫,大地便白茫茫一片。在屋内,炉火正旺,一缕炉烟垂直升起,点染出许多尘世气息。
室外的白雪与屋内的烟火,一冷一热,相互映衬,看似给人一种静谧之感,实际上,此时李清照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只不过,她将自己的心境用唯美的词句掩盖罢了。有的时候,景致越美,内心越是悲凉。
烛光下,李清照将凤钗插在鬓上,是那么闪亮,凤钗上的人胜头饰,又是那么轻盈,并不时地颤动着。值得一提的是,词中的”人胜“,指的是古时正月初七为“人日”,人们会剪彩为人形,故名人胜。胜,也就是古代妇女的首饰。
朝梦如流云,散去了无痕。一声声号角声,吹亮了天边淡淡的曙色和渐隐的群星,也催促着计时的漏斗。斗转星移,曙光初透,天已大亮,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明亮耀眼。
冬日即将走远,春天还未到来,花朵惧怕料峭春寒,并未绽放,唯有乍暖还寒的冷风,依然吹拂着李清照那颗破碎伤感的心。
这首词是李清照南渡后,在异乡度过人日,也就是正月初七的生活境况。
这首词的上阕描写了黄昏后室内外的景象,通过目送鸿雁,愁对炉烟,表现词人对家乡和亲人最深的思念。
而词的下阕,亦不直接写乡愁,透过对梅花的惆怅,来衬托心中的忧愁,正如王国维所言:”一切景语皆情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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