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上震下。天下雷行,物与无妄。先王以茂对时,育万物。初九。无妄,往吉。无妄念,则无妄动,万事变吉。弃不劳而获之念,学平仄,懂四声,知对偶,苦吟诗,多推敲,乃成。无妄之灾,来无端,去无踪,以心印之,感而成诗。得牛,则得其诗也。无妄之疾,不可救也。
无妄,心不可忘也。无忘其女,则忘其道;忘其女,则无忘其道。或者女则其道,道亦成女,则忘亦不忘,不忘亦忘。混其是非,得其太上忘情,则忘亦是不忘,因女亦非其女,此之为妄念。妄念者,混同齐物而生妄,物皆成虚,颠倒成诗,动辄成风,静辄成妄。
妄则世间之事,非人力所能为,天地不公,万物成牺牲,故刺心成诗,忘迷成性,不忘成通体大悲。忘我成物,忘物成道,忘道成空,此之谓妄空。妄空,则妄亦为空,不妄亦为空,故空空则不空,诗诗则不诗,以不诗为诗,以不妄为妄,逆走成神,顺走成人,中道成文。逆流而上之舟,乃逢巨浪。
小舟问:“吾自行走江湖,何以阻挡朕路也。”巨浪曰:“天地之间,自有种种偶然之风浪,不为舟大而不生,不为舟小而停止,此偶然之风浪,乃宇宙之魔法也,此魔法之下,有不该死者死,有该死者不死,而以种种不平显示世界之残酷也。”小舟曰:“如此不平,乃无妄之灾也,如此之宇宙,乃无情之宇宙也,吾死亦不妥协于如此之宇宙,汝灭我,我心甘,我死于河底亦是独立之舟。”言尽,舟亡于河流。亡舟者,亦诗人也。
是故世界有种种不平之诗,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诗人悲悯世间之弱势群体,乃其诗人之本分也。诗人或因其狷介孤独而死者,或因其变质成庸人而获利无数者,其亦宇宙之安排也。又有小诗人曰:诗歌乃唯美主义,我只爱语言之美,自得其乐,你奈我何?确乎,小诗人之趣味主义,大诗人亦无可奈何也。而小诗人于书房间滋滋有味于一字一句之节奏,乃忘记人间之疾苦,其诗亦因无人间之痛感而被人民遗忘。百年之后,大诗人之悲悯心被人民悼念,尊之为圣;而小诗人之尸骨无存,其诗歌亦湮灭于历史之尘埃中,成文字之垃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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