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说:很多令人至今回味的食物都留在记忆中的匣子,在时光的流转中,因为不再可能回味到这份味道,越显得心驰神往。或许这就是作者记忆里关于麦芽糖留在舌尖最美好的印记。它不仅仅来自于舌尖的情感,更来自心灵深处的情怀,是一种温暖的存在。
文 / 张牧羊
导语/林小菲
编辑/清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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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糖的味道
有天偶尔经过一条小巷,难得地在这熙熙攘攘的城市中碰见个货郎。我当时有些怦然心动,但待看清他所卖却只是些小孩玩具时,不免失落。时代变迁,有些东西只能刻在那些年的记忆里了吧。
记忆里的那个货郎是小时候老家小山村的大胡子货郎。他从遥远的他乡每隔三个月左右来一次。来的时候手里摇着榔鼓,用吵哑的声音吆喝着:油菜仔,萝卜仔,椰菜仔,麦牙糖喽!他卖的是菜仔,各种各样的菜种子,游走于各个小山村。
记忆中的他一双解放鞋总破着个洞。 听到榔鼓声和吆喝声,最先蜂拥而上的是我们这些小孩。当然不会是因为菜仔,而是货郎附带卖的另一样东西:麦牙糖。金黄色,藕断丝连般地缠绕在一根小竹棍上,一串一串散发着诱人的呼唤。经货郎秘制,一口含入,丝丝特殊香甜直钻人心。一毛钱一串,只要货郎来了,几乎所有小孩都会闹着大人买个一串几串。
货郎深受小孩欢迎,我每次都期待货郎的到来。 最后一次见到货郎好像是十三岁那年。没有先兆,也没什么别离,就这样没见过他了。不仅是这个货郎,其它的许多如杂耍的、卖山药的、卖雪条的等走货的、走江湖的,都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货郎不来了,除了听见有人抱怨别地买的菜仔有些不会发芽外,生活似乎依旧如常,但总觉得失去了点什么,又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时过境迁,那一串串麦芽糖的味道,至今我没再吃到过。
附作者简介:
张牧羊,原名张荣彬,广东梅州人,文学爱好者,有多篇诗歌、杂文发表于报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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