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文章,是通过名人达芬奇说,绘画作品与其它文学作品(包括诗)更优越、表现力更强,尤其是海伦对光明的渴望,推导出人的视觉重于人的任何其它感官,又推导出,我们普通的正常人要保护好眼睛,要珍惜我们宝贵的视觉,提醒人们既不要浪费视觉,也不要过度使用眼睛,这个结论以后再说。
基于绝大多数视觉正常的人中,存在太多的视而不见,或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或者“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我今天想的是对“视觉”背后的探究——“视角”。
视角,与视觉有关,却它主要不是感官的产物,它指观察事物的立场、方法,是一种思维层次的东西。要超越普通人的认识水平,不能以“见仁见智”来宽容自己对事物判断的千奇百怪,甚至原谅偏颇和错误,要有对正确或者准确视角的追求。这是具备了正常观察力即视力的人的一种理当具备的更高追求。
庄子的“疱丁解牛”故事中,有两句话说得好,“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说的是高超的厨师在肢解牛时游忍有余,靠的不是感官而是感觉,不是技而是道了。视觉的直接功能是看物,只有大脑才能悟出其中的道理来,视角能够为依靠视觉获得的原料进行加工生产,获得新的精神产品。但这不否定视觉的作用,它对有形的物举目可见,产生高下、大小、多少的比较,能够为视角创造条件,这是物的境界,而视角是道的境界,它具有非实体性、无形、隐蔽,属于本原性的存在,解决这类问题,光有视力和视觉是不行的。
说明视觉和视角的关系,美国女作家海伦似乎是个例外,她没有视觉,却获得了丰富的物质原料;她具备了许多有视力和视觉的人所没有的视角,所以她的人生超越了常人的成就。但是,越过一条激流险滩的大河,过桥的或坐船的,应能够想象一个身体不健全的人徒手泅渡的千难万险,海伦是以“指尖”感触未知世界的不懈努力,超越了健康人的视力视觉,还超越了正常人的听觉,从这个角度来说,海伦的非凡成功也是证明了“视觉”不可逾越,“视角”更加可贵。要不然,她何以抒发出那著名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的渴望呢?
庄子在《秋水篇》中提出过“六种观物方式”,其中,“以道观之,物无贵贱。”从中国传统文化来说,这是观物的最高境界,亦即最佳视角,而“以物观之、以俗观之、以差观之、以功观之、以趣观之”,都不是客观公正理性的视角。
英国哲学大师培根说:“最高的美是画家无法表现的,因为它是难于直观的。”比视觉更高贵的是心灵的圣洁。印度艺术家泰戈尔说:“完善地认识了真理,人的目光才纯净,心灵才圣洁。”看起来他们的说法与达芬奇不一样,实际上他们只是以自己的语言证明,有科学视角,才会有灵敏准确的视觉。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