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这个东西看似宏大,其实往往见微知著,从一些很小的事情就能判断出历史的走向。把历史换做王朝也适用于这个道理,人们常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正是对此形象的描写吗。西方世界有一个段子,说一枚螺丝钉就可毁了一个王朝,坏了一枚螺丝,毁了一辆战车,伤了一名将军,输了一场战争,亡了一个帝国。世间某个角落的一支小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就可能改变历史的走向,这就是现代人常说的蝴蝶效应。这个道理曾国藩深有体会。
曾国藩作为晚晴时期的股肱之臣,他最大的功业在于平息了来势汹汹的太平天国起义,然而我们都知道曾国藩最初只是本着保家安民的设想反抗太平军,后来他的队伍越来越壮大,逐渐成为一支正规矩,才受到朝廷的节制,并命名为湘军。然而曾国藩前期跟太平军作战,总是败多胜少,为了向朝廷交差,他只好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机巧之言,跟朝廷大谈自己的忠心情况和誓死抗敌的态度。
曾国藩虽然屡战屡败,但他始终认为太平军并没有统一天下的实力。湘军打入天京城后发现的一个物品,正好应证了曾国藩的判断。1864年,湘军攻占天京,太平天国正式覆灭。湘军士兵正大肆抢掠天京城,其中洪秀全的皇城是重点掠夺的地方,士兵们将洪天王的后宫抢夺一空,其中洪天王的龙床却始终无法搬走,因为它太大了,相传洪秀全的龙床整整八尺宽,比一般的床要大上一倍,称得上巨型床。
事情传到曾国藩那里,曾国藩陷入了沉思,床本是供人躺卧休息之处,如此简单的家具被洪秀全造的极尽奢华,而且制床的木材都是稀有珍品,床身雕栏画栋、精美绝伦,必定是奇巧能匠的匠心之作。毫无疑问这张床不知道承载了洪秀全多少夜晚的云雨之欢,曾国藩大概会想,洪秀全一介平民,打下半壁江山,然而江山未稳就如此穷奢极欲,这样的政权不亡才怪了,太平军有这样的君主,最终的败亡其实早已注定。
洪秀全奢靡淫乱的证据当然不止这张雕花大床,史料对于洪秀全的后宫生活有过详细的描绘,相传他每到一处首先就是搜刮当地的美女,定都南京之后,洪秀全就再也没有出过后宫,太平军将士在战场上浴血拼杀,洪秀全则跟众妃嫔们在那张大床上夜夜生欢,如此强烈的反差,天京事变的惨剧也就不奇怪了。对曾国藩而言,可能他还会懊恼,太平军败亡的结局早已注定,自己前期竟然还输的那么惨,实在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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