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相当作家的念头,也不曾信手涂鸦练习写作,然而有一天突发奇想,写出了第一篇小说《且听风吟》,拿到了文艺杂志的新人奖,于是莫名其妙的摇身一变,成了一位职业作家。连我自己也不禁心生疑窦:这么简单到底好不好啊?不管怎么说,也是在是过于简单了。”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村上春树这样一说,可能会招致许多人的不满:“把文学当什么了。”虽然写出一两部小说来不算难事,但是要坚持不懈的写下去,靠写小说养家糊口、以小说家为职业,却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
那怎样才能成为小说家呢?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一书中村上春树向我们述说了他作为小说家的3个写作秘诀:第一是要有充满个人风格的原创性,第二是要有丰富的知识储备,第三是要细心观察,但不要急于下结论。
1.充满个人风格的原创性
原创性是什么?
英国伦敦著名脑神经学家奥利佛·萨克斯在他的著作《火星上的人类学家中》,这样定义原创性:
创造性有一个特征,它是极其个人化的东西,具有坚定的自我认同和个人风格。它反映在才能之中,与之交融,形成个人化的体例和形态。在这层意义上,所谓创造性就是指打造出新事物,冲破既定的思维方式,自由地翱翔于想象领域,在心里一次次重铸完整的世界,并且始终以内省的批判性眼光审视它。
简而言之,原创性就是极其个人化的个人风格和自我认同。
披头士乐队的音乐充满了个人风格。乐队的四位成员个性鲜明、分工明确、人格魅力突出。披头士乐队音乐呈现了多元风格,其中有主流摇滚、交响摇滚、民谣摇滚、先锋摇滚、迷幻摇滚等等。相比传统摇滚乐,他们的音乐动感更强,也更加时尚。
从成立到解散,他们仅仅存在了十年的时间,但是作为一个音乐文化的革命者,其文化影响力早已超过了其艺术的本身。他们的歌声影响了一代人的艺术趣味、服装发式、生活方式和人生态度。
梵高的《向日葵》展示出他个人独特的精神世界,显示出的自我批评精神。梵高的一生几乎都被挤迫在命运的边缘,饱尝世态炎凉和接踵而至的创伤,但他反而鞭策着自己在逆境中寻找阳光,更强悍地成长。通过《向日葵》,梵高向世人表达了他对生命的理解:向日葵不再是简单的植物,而是诚挚而热烈绽放着的生命,犹如凡高本人。
村上春树在开始写作时,对于该用日语写小说一筹莫展,于是搬出英文打字机,试着用英文写起小说的开篇。
因为英语写作能力有限,只能用简单的句子来写文章,经过辛勤写作的过程中,村上春树发现用这种英文写作的方式,尽管词汇和表达的数量有限,但只要有效地进行搭配,可以十分巧妙地传情达意。
就这样通过用英文写作,村上春树成功催生出了充满他个人风格的新文体。
2.丰富的知识储备
丰富的知识储备是成为小说家至关重要的作业,也是成为小说家必不可缺的基础体力。
钱钟书先生一生钟情于书,读书不倦、嗜书如命。钱钟书读书时喜欢做笔记。这个习惯据说是在牛津大学图书馆读书时养成的。因为图书馆的图书不外借。到那里去读书,只准携带笔记本和铅笔,书上不准留下任何痕迹,只能边读边记。
他一生做了大量的读书笔记,其笔记大概分为三类:一类是外文笔记,笔记本共一百七十八册,还有打字稿若干页,全部外文笔记共34000多页。一类是中文笔记,其数量与外文笔记差不多;第三类就是“日札”——他的读书心得。日札共二十三册、2000多页,八百零二则。
丰富的知识储备铸就了《管锥编》的宏大。《管锥编》是钱钟书先生生前的一部笔记体的巨著。同他的《谈艺录》、《七缀集》不一样,《管锥编》不能被归入任何的学术体例当中。该书范围由先秦迄于唐前,而涉及音韵、训诂、经义、比较文化等多门学科,旁征博引了先秦至近代中国文人3000人,典籍6000多种。
想成为小说家的人需要多读书,这是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训练。尤其是青年时期,趁着眼睛健康,时间有余,尽可能的多读书,丰富自己的知识储备。
3.细心观察,但不要急于下结论。
孔子和弟子周游列国的时候,经常饿肚子。有一次,颜回好不容易从外面带来了一些米。煮饭过程中,孔子看见颜回用手抓了一把米饭,塞进嘴里。他心中一凉,但没有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孔子说:“就在刚才,我梦到了祖先。我看,这锅米饭还没有人动过,那么就用来祭祀祖先吧。” 颜回立马起身说:“老师,这米不能祭祀祖先。我刚刚吃过一口。” 孔子问起缘由。颜回说:“有块灰尘从房顶掉下来,掉进锅中,我怕坏了这锅米。于是抓出来吃了。” 孔子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急于下结论,连孔圣人都不可避免。
村上春树起初也是如此,不加判断就得出结论。这样的习惯使得他饶了很多冤枉路,吃多了很多苦头。要成为小说家的人,要养成别急着下结论的习惯。
不论什么突发事件,要努力将自己目睹的光景、邂逅的人物,抑或经历的事情原封不动的保存在记忆中。等到情绪稳定,时间充裕时,从各个角度认真审视,根据需要引导出结论。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是村上春树首部自传性作品,具体地、真实地记录了村上春树作为小说家走过的路。
也许,对于我们来说,要想成为村上春树这样的世界级小说家的梦想太过遥远;但是,充满个人风格的原创性、丰富的知识储备以及细心观察,不急于下结论的习惯,也能使我们在写作的道路上少走弯路,不断精进。
愿你可以在写作的道路上不负此生,不负自己。梦想从来不会辜负任何一个热爱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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