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耀民
这是一个在英国背景下带有寓言意味的故事。1040年,英国考文垂市的利奥夫里克伯爵,作为朝廷重臣,为支持英军征战,决定征收重税,百姓为此怨声载道。善良美丽的妻子戈黛娃恳求伯爵减轻税负。伯爵看到夫人为了贱民苦苦哀求,便勃然大怒,气急败坏地说:“除非您赤身裸体地骑马在城中大街上转一圈,我就宣布减税。”
第二天清晨,戈黛娃夫人果然脱去睡袍,一丝不挂地骑上马,离开官邸。伯爵深受感动,又不敢制止,只好骑马跟在后面。戈黛娃夫人赤裸身躯骑马走过城中大街,仅以飘逸的长发遮掩身体,人们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始终关闭门窗,都诚实地躲避在屋内。伯爵深受感动,拥紧妻子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值得你冒险相助呢?”夫人笑了笑:“如果真心帮助他人,就不应该去想他人将怎样回报自己,难道不是吗?”伯爵点了点头,立即宣布全城减税。不过,据说还是有一名裁缝师Tom在窗子上凿了一个小洞偷窥,结果,双眼瞎掉了,这就是英语偷窥狂(Peeping Tom)一词的由来。
为老百姓说话,古往今来都是受人尊敬的。很多艺术家围绕着这个值得赞颂的故事展开创作,有雕塑、有画作以此来传颂戈黛娃的大爱。但故事往往是美好的,现实却是严酷的,由“为国分忧”的取向转为“减税”取向的伯爵,最后不知该如何向高端当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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