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里,张国荣把程蝶衣这个角色演绎得入木三分,这极像处女座的风格,一旦投入,赴汤蹈火。可在爱情里,往往爱得太倔强的人,容易被辜负。霸王是假霸王,虞姬却是真虞姬,程蝶衣选择了自刎,张国荣也成了程蝶衣,不疯魔,不成活,一个繁华到极致的绝色。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Leslie或张国荣,我喜欢大家叫我哥哥,因为很有亲人的感觉。”
如果说处女座要的是绝对完美,体现在细枝末节上,那恐怕就是哥哥的每张专辑都恰好十首歌曲、塑造人物时都要阅读所有的相关书籍、影视剧中人物京剧的唱腔里,藏着拜师学艺的刻苦和夜以继日的坚持。
可是处女座又是那样温和谦逊,他从来没有皱过眉头,没有连声抱怨,没有用来炒作,只是像水波一样荡开了涟漪,无限外延,又温柔地接纳了一切。
“我只是希望做好自己本分,使喜欢我的人继续喜欢我,使最初不喜欢我的,让你至少不要恨我,我已经感到满足,因为我不是圣人,不能够全世界都要和我共鸣。”
处女座正是如此,即使锋芒如虹,对这世界只有善良,没有敌意。可没有想到的是,哥哥在这样自我逼近完美的提高中,患上了抑郁症,又该怪谁过分美丽?《阿飞正传》里曾有这样一段经典台词:
“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如今,便借用来形容处女座。处女座,就是要在这样的生命探寻中找回生机与意义。在星座曼陀罗的展开过程中,第一次遇到自我牺牲的能力,那便是处女座。也许在忠于本我的暗礁上将自己撕成碎片,也许是用伤口证明纯洁与完美,也许乐此不疲又筋疲力竭地追逐与矫正,可是处女座就是处女座,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无论如何,都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拥抱着就能取暖,依偎着就能生存,比烟火还要寂寞。
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我也时常在想,假如哥哥还在,那就好了。就算隔着银屏,至少可以听听关于他的消息,看看他最近过的如何已是足够。可是那年这一天,哥哥还是走了。戏可以重新演,人只能活一次——欢笑的,鲜活的,跳跃的,奔跑的,渴望的,呐喊的,骄傲的,拥抱的,挥手的,哭泣的,告别的。
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
抑郁症的复发让情绪难以控制,哥哥在临终前最后的纸条上写下寥寥数语,2003年4月1日,曾听闻这世上最令人心痛的玩笑——哥哥在文华酒店纵身一跃,爱从此停格。那个被媒体称为哥哥一生挚爱的水瓶先生唐鹤德,在哥哥葬礼上说:“阿仔,你知不知道,有种感情叫做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太多的故事,除了被世人流传的,剩下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1997年哥哥演唱会上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已足够表明心意。
有人说,哥哥的下半辈子就是唐鹤德,唐鹤德的下半辈子就是哥哥。那个被哥哥头也不回牵着的唐鹤德,那个哥哥病痛发作陪在身边的唐鹤德,那个如今还守着哥哥的唐鹤德:唯独你双手握得碎我,但我享受这折磨;只是多悔过,最后一秒能拉住你的不是我。
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根本不是人间的颜色。人间,抹去了这一世脂粉的脸,那就让我们在梦中相见,我跟随你,赴汤蹈火,再继续上演今生未完的戏码。
15年了,也许是永远,人间有过这样一个美好的处女座。
编辑:韩笑/平平/书培/贾琪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