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纪实】破茧成蝶:世界“第一袖珍姑娘”的花样传奇
《环球时报》刊登了这样一则珍闻:生活于南非约翰内斯堡的贝斯特是全球最袖珍的女性。30岁的贝斯特身高0.63米,比其母亲温尼矮1厘米,从而得到了这个“世界之最”。看了这则珍闻,二哥感到很是意外。因为我们中国的湖南省东安县有一位名叫唐翠莲的的姑娘,33岁时身高只有0.62米,体重只有5.75公斤,她才是世界上最袖珍的女性。而且,在《环球时报》向国内读者披露贝斯特之前,我国多家报刊已对唐翠莲作过简要报道。这不是“争抢”一个所谓的“世界之最”,而是让人们知道:生在中国,即使是像唐翠莲这样的“袖珍姑娘”,也有自己的花样年华!她出生时像一只肉球。她在奶奶的一只布袋里长,却总也长不大,总是“妹妹的妹妹”。她像只“丑小鸭”,家人和乡亲们却亲切地叫她“太子”。她被传闻成一个“怪物”,引得全国好几万人来看稀奇……离东安县城城东4公里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子叫林角村。1966年2月16日,村民唐时选的妻子龙和姣又要生孩子了。这是龙和姣第二次生孩子。她当时已经29岁,离生养第一胎已经4年,现在终于又要生第二胎了,全家人非常高兴。可是,这一胎生得与众不同,这个后来取名叫唐翠莲的女孩子是连着胞衣一起像一只肉球一样从娘肚子滚出来的。唐翠莲刚落地,全家人都惊呆了。过了好一会,还是奶奶这个被誉为村里“第一把剪刀”的接生婆,发现肉球里面在拱动,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于是,她一剪刀下去,肉球就开了,一汪羊水淌出,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儿,游丝般地啼哭起来。奶奶小心翼翼地把她捧出,揩干身上的血水,一剪一洗一包,放在秤盘里一称,才0.75公斤,只有一只老鼠般大小。这么小的一个人,养得活吗?带得大吗?龙和姣躺在床上,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流出了两行泪水……毕竟是娘身上的肉,龙和姣疼爱地哺育着这个小不点,捧也不是背也不是,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奶奶更是爱得不行,抱着怕漏掉了,放着躺下又怕一时找不到,她左想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为孙女缝制了一个特别的布袋,把孙女装进布袋里挂在胸前,细心地照料着。然而唐翠莲总是长不大,虽然她会哭会笑会说话,甚至吃喝还会挑嘴。乡亲们天南海北地围绕着唐翠莲的“特别”议论一番,渐渐地便感到这是个“小精灵”,便怀疑是神仙投的胎或者是哪朝哪代的皇帝转世了,于是乡亲们又亲切地叫她“太子”。一晃8年过去,“太子”终于能爬出口袋下地走路了。这期间,唐时选、龙和姣夫妇又生了两个女儿,刚出生的妹妹身高就超过了姐姐,过不几年妹妹就会把姐姐当作妹妹照顾了,姐姐反倒成了“妹妹的妹妹”。唐翠莲会走路后,喜欢到户外玩耍,奶奶放心不下,总跟着她。有的小孩跟她吵架甚至打她,唐翠莲就一边尖声地哭一边拼命地追,还捡起小石子打,但总是追不上打不着。唐翠莲9岁那年,86岁的奶奶离她而去。她跟在送葬队伍的后面,摇晃晃慢悠悠地走,哭得好伤心。又过了4年,13岁的唐翠莲身高还不到50厘米。这时,不知是村里哪个人在外面说出了这个消息,忽然有一天,县内县外好多人来看这个“怪物”。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一传十,十传百,消息越传越远也越传越奇,几年时间,湖南、广东、广西、四川、北京、辽宁、黑龙江等10多个省市的几万人怀着各种心情到林角村来看“稀奇”。据唐翠莲的父亲说,有一年的“三八”节,有一个县就组织了四五百名妇女来看望慰问他的闺女,还带来了好多小零食小礼品,他全家好感动……她偶然被一位宣传部长想起,于是她成了一名演员。她竟然“文武双全”,于是四处“走红”。她突然成了“明星”,于是“秘闻”不断。她其实是个正常的人,她其实是只“小天鹅”……1992年春,东安县委宣传部在县城繁荣地段办起了“东安娱乐中心”,为了把节目办得更丰富更精彩,宣传部长唐解瑛亲自到各地物色演员。唐解瑛是个有心人,不知为什么,她这时突然想起了唐翠莲,不知她现在情况怎样了。唐解瑛来到唐翠莲家,看到这个25岁的村姑虽然仍是热水瓶般矮小,但脸上却过早地刻上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没有一点青春气息。唐解瑛疼爱地握着她鸡爪似的手,问她想不想到外面去开开眼界,她很高兴地说:“想,想。”又一头扑在唐解英的怀里。于是,唐解瑛先把她接到自己家里,每天下班后,就为她弄吃弄穿,为她梳妆打扮,教她唱歌跳舞。在唐解瑛家住了半个月,“袖珍姑娘”似乎长胖了些长白了些,脸也泛起了一点红晕。她把唐解瑛看成是“姐姐”,总喜欢跟唐解瑛拉家常。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唐翠莲要登台演出了。这天,东安县城的大街小巷贴满了“袖珍姑娘”首次登台献艺的海报;这天,东安娱乐中心的演出场场爆满;这天,唐翠莲兴奋得累得差点迈不开脚步走不下舞台。人们没有想到,这个小不点姑娘竟然文武双全。她虽然牙齿没有长全,嗓音尖细不悦耳动听,但她演唱吐词还能使人听清,节奏和韵律都像那么一回事。她虽然从来没有进过学校读过书,但她却能把《世上只有妈妈好》《小草》《妈妈的吻》等歌曲完整地唱出来,她说这是从电视上学的。她虽然身高只有62厘米,体重只有5.75公斤,矮小瘦弱,但她却能向人们刚劲有力地表演东安民间拳,上场下场总忘不了双手一合向观众行大礼,表现出著名“武术之乡”中人的不凡风度,她说这是她奶奶教的。“袖珍姑娘”的表演在东安县城引起轰动,成了人们街谈巷议的话题。人们说,唐翠莲不仅是在表演节目,更是在表现她的真诚和渴望,表现她的顽强和拼搏。成了演员的“袖珍姑娘”唐翠莲于是四处走红,不少歌舞厅邀请她去,她都谢绝了。她愿意留在东安娱乐中心,因为唐解瑛部长经常到娱乐中心来看望她,因为娱乐中心安排了专人照料她的生活,她过得非常愉快。同时,她也积极主动地工作,没轮到她演出时,就热情地为顾客送糖果送饮料,大家为能接到她递过来的东西感到高兴。原来被一些人当作“怪物”的“袖珍姑娘”走出山村当上了演员,许多报刊相继予以报道,全国数十家报刊先后转载,唐翠莲顿时成了“明星”,在全国引起瞩目。于是,外县外省不少歌舞团来人来函来电,邀请唐翠莲加盟。这一下可急坏了唐翠莲的父亲,这位当过兵、当过村干部的农民坚辞不让唐翠莲出去,道理很简单:女儿太小,他不放心。而且毅然决定把唐翠莲从县娱乐中心带回了家。“袖珍姑娘”唐翠莲已经到外面的世界潇洒地走过一回,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回到家里总是不安心。于是当湖南省慈利县晨光艺术团派人远道而来诚心诚意高薪聘请她“再度出山”去当演员时,她的父亲终于签发了“许可证”。在晨光艺术团,这颗“明星”大放异彩,她独具特色的表演倾倒了无数观众,成了团里的一根台柱子。于是不少新闻媒介又追踪而至,她的“秘闻”不时见诸报端……二哥那年到唐翠莲家采访时,正赶上她的父亲从报上得知唐翠莲正与团里的一位同样“袖珍”的小伙子“谈恋爱”“准备订婚”的消息。这一下她的父亲更急了。他告诉二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结婚的,原因仍是老个老原因,她“太小”了,她享受不了结婚的甜蜜和折磨……“袖珍姑娘”唐翠莲并不像一般侏儒那样头部和上身硕大下身粗短,她的五官端正身材匀称,只是长得矮小了些,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些。更为奇特的是,她还具有一切女性的生理特点。她其实是个正常的姑娘,一个正常的人。她天生爱美,从会走路出家门那天起,看见妹妹或别人穿上新衣服,家里不给她缝制,她就跟奶奶和妈妈撕娇、淘气;做了演员,她总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反复照了镜子之后才出场。她全身心地表演节目,每赢得一次掌声,她都感到骄傲和自豪……她跟所有追求美创造美表现美的姑娘一样,梦想成为美丽的天鹅。二哥虽然对“袖珍姑娘”唐翠莲的情况了解得比较全面比较具体,但是仍然解不开这样一串谜——唐翠莲的父母个子都比较高,又不是近亲结婚,她的哥哥身高 1.81米,两个妹妹一个高1.65米,一个高1.57米,唯独她只有0.62米,这似乎告诉人们,“袖珍姑娘”的“袖珍”与遗传无关,可能是“变异”所致。但是,世界上难道会有如此大的“变异”吗?据唐翠莲的父亲介绍,唐翠莲的母亲龙和姣怀孕期间,肚子鼓胀,身体不适,后到邻近一位医生那儿,看了病开了一张处方,吃了几剂中草药后,打下了许多5寸左右长的虫子,肚子又消了下去,然后按正常月份生了唐翠莲。唐翠莲的“袖珍”难道是药物中毒所致?遗憾的是,唐翠莲的母亲已于1991年病逝,那位医生也在此前几年去世,那张处方更是早已遗失。那么,唐翠莲的母亲当年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吃的又是什么药呢?如今,这一连串的谜,仍还期待着一切关心“袖珍姑娘”的人们和唐翠莲本人及其亲人去猜想去研究去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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