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永利 图/网络
忽有故人心头过,回首山河已是秋。
某日翻看手机里存的未写完的文章,忽然就翻到了记有在光华(北京光华染织厂)一起工作过的几个同事的一文,不由得想起了与他们在一起的二、三事:
我和 XX云、XX跃、XX国,我们几个都是老甲班儿的同事,我除了在“青年班”那几年,其余时间几乎没分开过。在当时,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最近,最亲密了。
“云”个头不高,跟我差不多,长的白白的,浑身上下都那么白。脸庞却是白中泛红,是一种健康的颜色。
“云”性格也好,印象中从来没急过。因为他身上的肉嘟噜嘟噜的,我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囊揣”,每次都这么称呼他,他也不计较。有时因为什么事说他,他那俩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你,有些可爱。
一般出去我们几个缺一不可。我们一起骑车到昌平的沟崖游玩,回来时骑不动了,在昌平搭的车;一起到金山岭长城,那时候金山岭还没开发,很多地段都坍塌了,特别难爬。我们四个晚上就在那烽火楼里住了一夜;还有一起到黄山,在光明顶夜宿在食堂大厅的乒乓球桌上。这些至今记忆清晰。
与“云”的记忆有很多。记得 有一次因为过年搞花样,还弄出了一回事。
记得那天我们正在东边面食案板上干活,副食这边烧了一锅油,没人看着,过了一会儿,他过来看到油锅起了火,但也并没有往心里去,刚开始是小火苗,老先生赶紧把火关了,还跟我们叨唠:“嘿,着火了”。我们在另一边正忙着,也没听清他说什么,没当回事。紧接着火越来越大,他大喊:“着火了!”我们赶紧跑了过来,七手八脚,赶紧盖上了盖子,想把火憋回去。不一会儿,那盖子烧的极热,离得很远都能感到那热浪,这时不知是谁,过去把那盖子挑开了,这一下坏了,火苗一下就窜上了房顶,引着了上边的油渍,这一下彻底着起来了,这时候我们就慌不择路的赶紧报了119,然后拉闸,再往后就忘了怎么着了。 消防队来的挺快,救完后,一片狼藉。
因为这着火件事,“囊揣”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被抓起来,那时候他是当事人,还是团干部,见着厂团委的人来看现场,他跟人家说:“万一被抓起来,你们得跟公安局说说好话。”当然抓人的事没有发生。
还有一次,“云”晚上骑车回家,骑到永安里路口南侧,正赶上马路一侧挖沟施工,他没看见那围挡和标志,一下连人带车掉了下去,不过还好,没摔坏,好像只是擦破点儿皮,歇了好几天。
上班后越想越生气,他一直认为施工方没有设围挡和红灯标志,否则掉不下去。他让我们帮助他。于是,我和“跃”、“国”几个人帮他东找西找,找施工单位,跑了不少地方,没人承认没人管。最后找到了北京晚报。当时找的谁?怎么找的?现在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后来某一天,晚报的漫画版登了一幅漫画,作者:李时民,漫画是一个戴头巾的女同志,骑着车,正要掉进那没设围挡的坑中。
“李时民”老师,那时没有不知道的,每天北京晚报的漫画版,都是他的署名。之所以画成女的,想来是“云”的名字像是女同志,李老师就顺着自己的思路画成女的了。后来我们笑称“云”变了性别。
再后来我调走了,“云”也离开了单位,据说自己在东皇城根儿的家附近开了一个饭馆,我是听同事说的,但没去过,也没再没见面。
至今 ,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白里透红的面孔,还是那时的样子。
上面提到的这些事,不知“云”是否记得,如果听了,是否还会忽闪着眼睛看着我?
不知能否再见面?不知见面还能否相认?
2023年6月28于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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