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身体变的如此脆弱,像一个陶瓷制的花瓶,轻轻一碰就四分五裂。
下午的狂吐之后,我不知觉的流泪了。亦或那不是泪,只是吃了太多药之后渗出的苦水。
头,迸裂般的疼痛,让我有一种自杀的冲动。一下午的锥心钻脑之痛,在针头的刺激下都难以平息。
顺着管子滴下的输液,一点一点的注入身体里,和血液搅拌在一起。那一滴一滴往下流带着浓重药品味的液体让我快要窒息。
身体里,像是有一把36000度的火在燃烧,烧尽我的骨,燃尽我的灰,却让外表的虚壳保持完整,忍受这面目全非的灼烧,这样的不眠不休、这样的艰苦难熬。
轻轻的举起左手,是那样无力,风一吹,这手臂像被卸下了般下垂。手上那带血的针孔竟如此显眼。努力保持敲打键盘的手不再颤抖,可这一切却显得如此徒劳。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觉得像是案板上待宰的肉,很不安,很纠结。
总觉得回家是个不明智的选择,看到妈妈忙碌的身影心里真的很难受。尽管很努力的挤出笑容,但她总能从我发红的双眼里,看出我的煎熬,然后轻轻的叹气。
这场病像一个梦魇,梦中我重返初生时的混沌,在迷迷糊糊中丢失了健康。身体里像有一千万只蚂蚁在蠕动,每一个毛孔都是血的盆张。
随口呼出的热气,瞬间蒸发,而身体却冰冻三尺。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明天的我又该何去何从。
而面对这次毫无准备的期末之战,我很彷徨,我想这次我奢求不了什么了,只是很不甘心这一个月努力的结果就葬送在这小小的病痛之中。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不甘我又能如何?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吧。
今日梦魇,何时能醒?明天?后天?抑或是失败后。梦笔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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