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过很多画,它们有具象的也有抽象的。在有心人的眼中,甚至身边的生活模样都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作。欣赏这些来源于生活佳作之余,也不免会有一个疑问,每件事物的产生都不是凭空,而且伴随人类出现就已开始的美术,最初的“它们”是什么样子呢?
半坡彩陶盆
中国原始美术轮廓
中国是人类文明的发祥地之一。中国史前时代即考古学上的旧石器时代和中、新石器时代,属于社会发展史上的原始社会。劳动创造了人类本身。在旧石器时代,人们主要劳动工具是打制的石器,用这样一种石器从事采集和狩猎活动。随后,在漫长的旧石器时代中,人类对自然的征服和思维力开始提高,进而萌发了对审美的欲求,逐渐在衣物饰品、狩猎工具、武器以及生活陶器上开始描绘、雕饰各种图画纹样,这样的“此时此刻”也正是史前人民美术创造的萌芽时期。
因此,在绘画方面我国主要体现在彩陶的装饰纹样上。最典型的半坡类型的彩陶,以西安半坡、临潼姜寨、宝鸡北首岭等遗址出土者为代表。施彩的陶器通常为圈底或平底钵、平底盆、鼓腹罐、细颈瓶等。花纹绘在陶器的口沿、器肩、上腹等醒目部位,或绘在敞口盆的内壁。花纹图案除有宽带、三角、斜线、波折等几何纹样外,还有相当发达的动物图案,后者具有浓厚的绘画意趣与引人入胜的艺术魅力。如半坡出土的内彩四鹿纹盆,鹿均作侧视形象,在变化不大的躯体下,通过四条腿或前伸、或下垂、或前后伸展等不同画法, 使它们各具不同的活泼姿态。半坡还出土了几件内彩人面鱼纹盆,在滚圆的脸庞上,画着三角形鼻子,修长的弯眉,眯成一线的双眼,头戴尖顶饰物,或在身旁画出双鱼,或在嘴边衔着两条鱼。这种带有神秘色彩的人面纹,必定与半坡氏公社的某种原始信仰有关。但对含义的解释,则有崇拜鱼图腾说、祈求捕鱼丰收说、祈求生殖繁盛的祝福说。无论作何解释,半坡彩陶是原始绘画艺术的杰作是肯定的。此外,临潼姜寨出土的内彩鱼蛙纹盆和宝鸡北首岭出土的水鸟街鱼纹细颈彩陶瓶,也是布局灵活、笔触豪放的绘画作品。
如果说中国史前人民在美术方面被激发学会的是较隐晦的描绘手法的话,那么西方人民正好恰恰相反,即便是在原始时期西方人民比东方人民在美术表现手法上都更直接、情感上也更加充沛。
西方原始美术轮廓
最著名的西方原始艺术——阿尔塔米拉洞穴壁画《受伤的野牛》便是最好的证明。野牛“堆积”式的三角形造型奇特,蜷缩的四肢极度紧张感,肌肉在紧张的感觉中流露出力量的迸发。万年余前的洞穴“艺术家”以敏锐的观察和娴熟的手法,为生命塑造了一座永恒的纪念碑。死之尊严,在此竟被刻画的如此动人,那有力的轮廓线条,美妙的色彩渲染,将艺术推向了一个高峰。洞穴艺术的超前性。震撼性完全可以与现代艺术媲美。《拉斯科洞穴壁画》则显得粗狂、雄健、有力,那黑色线条勾勒出的动物,充满了活力,似乎在岩洞中至今仍回响着生命的“蹄声”与“嘶吼”。人们立于画前,如何能不被原始艺术家巨大的创造力所感染!
《受伤的野牛》
此外,在西方的原始雕刻上,也体现着另一种原始人对“自我”的表现与认识,在奥地利的威伦道夫出土的小型雕刻《威伦道夫的女雕像》和法国老赛尔岩廊发现的浮雕《持角杯的女巫》都是这一时期的作品。这些雕刻一是多为女性,二是多为裸体,三是夸张性部位,四是造型处理上有一定的抽象表现性。短小的四肢和无五官的脸部,显示了原始人对人类思想和情感的概括,又明确地体现了史前人类的生殖崇拜观。旧石器时代的人类社会处于母系氏族社会的发展阶段,母性的崇拜在人类的意识形态中占有绝对的支配作用,原始的生存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生殖能力,生殖力的强盛也决定着部落的强大。
显然,无论是中国的原始美术还是西方的原始美术,美术都是人类最早的艺术,且同时伴随着人类的发展一同发展起来的。这些美术由于发展水平的有限,比较单一,同时它跨越年代常、地域广,且复杂多样:既有写实的艺术,又有抽象的艺术;既有对生活的描写,又有对理想境界的表述;既叙事又象征;既娱乐又实用,使艺术有了些神秘性和高尚性。总之,人类对待大自然充满着敬畏和学习的心是值得我们继续发扬和坚持的。审美再创造也会一直鼓励着当代艺术家继续着美术的步伐。时光流逝便是历史,它们所留下来的“初心”便是艺术继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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