骥盐: 蛰居天姥山下,教书之余偏爱文字,累年笔耕不辞其苦。
得佳句为喜,成好篇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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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情殇(五)大脚小脚
分分合合情相似,熙熙攘攘人不同。
——致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五、大脚小脚
舅舅和表兄没有照面,他们有公事。舅母一脸雍容,对我不冷不热。
霎那间,我突然想家了。当然,还有,阿平。
魏莲亲自带我到了客房,安顿好还赖着不肯走,叽叽喳喳地跟我讲话。
她走路娉娉婷婷的样子,裙角却不带风。她怎么就能走出这种仪态来?
“莲妹,你学的是什么舞?连走路也这么好看!”
“阿姐,我没学过舞。”魏莲纯真的笑脸有一丝羞涩。
魏莲继续讲郢都的习俗、家中的趣闻、个人的日常,恨不得把所有事都倒给我听。那生动活泼的性子,氤氲出甜丝丝的温馨。我突然忆起了丫鬟的词语,“莲妹,'郢都之花’怎么回事?”
魏莲虽然刚刚阻止了丫鬟的啰嗦,但少年心性,还是掩饰不住得意。她轻柔地附到我耳边,“阿姐,这是秘密,千万不能和我父亲讲的。”
“那算了,免得你为难。”我笑眯眯地反将她一军。
“其实也没什么啦。父亲最疼我,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魏莲果然上当,“但你千万别和别人讲,否则我不和你玩了。” 我自然含笑点头。
她娓娓道罢。我不禁想,郢都毕竟是大地方。
原来,有人倡议,作为楚国的首善之地郢都,应该评选一个标志性的女子,给予“郢都之花”的称号。先是坊间闲谈,后来甚嚣尘上。城中无论文人雅士,还是轻浮之徒居然闻者影从。
“难道就这样站哪里让这些俗人们评头论足,那也太害羞了吧。”我实在不敢想象,“再说,你不怕被人认出来?”
魏莲“咯咯咯”地笑岔了气,“阿姐,忘了告诉你,我们这比赛叫'莲足会’,论足但不评头。参赛的人都以纱罩脸,排坐在台上,除了编号,谁也不认识谁。我已经通过初赛了!”
“哦,这样啊。”我突然撩起她的裙子,看了一眼表妹的双脚,果然小巧玲珑。早该想到的,其实父亲也曾说过,郢都风俗是女子自小裹足。难怪她走路如此风姿绰约。
表妹突然也把我揿翻在床上,抬起我的脚看起来,马上惊呼,“阿姐,你的脚这么大啊?以后可怎么嫁人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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