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位面如土黄、肚子鼓胀的病人来看病。李时珍一边观察先生如何诊断,一边思考着如何下药。一会儿,先生开好方子,李时珍瞥见开了10倍常用量的“砒霜”,吓得呆住了,这么大剂量会死人的!
01
李时珍是学徒,自然不敢挑战先生。他知道人们谈之色变的“砒霜”,毒性很强,用一点可以,但这么大的量,李时珍不由担心起病人来。
先生看出李时珍的疑惑,没解释,吩咐道:“把病人留下来,你煎药,顺便照顾,你要仔细观察!”
李时珍本来就担心病人,一听要自己照顾,立即答应下来,正好可以看看:病人吃了药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按照先生的吩咐,认真煎好药,小心喂给病人喝,然后就在一旁守护。果然,一炷香的工夫,病人肚子疼得直打滚。
看到这情形,李时珍担心会出人命,吓得跑去找先生。
谁知,先生很镇定,不慌不忙地说:“不用怕,你赶紧准备便桶、尿盆,他一会儿就要大吐大泻。”
果然,病人如先生所言,又吐又泻。等他吐完泻完后,身子一歪又不省人事了。
吓得李时珍慌忙又去找先生,先生来到跟前,仔细查看一番,便拿起银针,给病人扎了几针。
让李时珍没想到的是,病人竟然慢慢苏醒过来了。
“快,你去给他熬点糯米粥。”先生再次吩咐。
在李时珍的精心照料下,病人没几天就痊愈了。
李时珍这才问先生:“砒霜毒性这么大,您为什么用这么大的量?”
听到这个问题,先生赞许地点头,耐心解释道:“砒霜是有毒,但是也可以治病。我开那么大,就是想要他大吐大泻,量小了不管用。”
李时珍这才明白,任何药都有利和弊两方面的作用,用量要根据病情来实时调整,而不是一味地只依照前人的古方,看来还得跟着先生好好学习。
02
其实,这个时候的李时珍在湖北蕲州早已闻名。只因一年前,他给一位四川商人看病,诊断商人已患绝症,便只开了一些保养的药,嘱咐商人赶紧回家,以免死在路上。
不料,一年后,李时珍在蕲州又遇见四川商人,他红光满面,一点毛病都没有。
李时珍得知,商人喝的还是他开的药,只不过当地一位先生加了两味药。商人喝了一个多月后,病全好了。
得知这个消息,李时珍告知父亲,然后不远千里来到夷陵州(湖北宜昌)拜师学艺。
四川商人介绍说先生被人称为“赛华佗”,医术很高,但脾气倔强、孤傲,不容易接近。
03
很快,李时珍找到“赛华佗”的诊室,看病的人格外多,“赛华佗”忙得团团转。李时珍也不作声,默默站在一旁,仔细观察,时不时还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看到“赛华佗”非常忙碌,李时珍主动帮着研墨展纸、擦桌椅、扫地、斟茶递水,帮助来求医问药的病人。
好几天都这样,“赛华佗”就注意到李时珍,不解地问他:“你是来看病的吗?咋天天来?”
李时珍连忙回答:“先生,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来给你当学徒的。”
“赛华佗”一听,直摆手:“我不需要。”
04
原来,不久前“赛华佗”曾招过一个年轻学徒,可那个学徒又懒又馋,还偷他的钱。经此事后,“赛华佗”不敢再招学徒。
李时珍遭到拒绝,只好央求:“先生,我什么事都能做,而且不要工钱,只要给我一口饭就行。”
先生不解地问:“不要工钱?那你怎么养家?”
李时珍一听,心想有戏,赶忙回答:“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先生明白,追问:“除了帮工,你还有什么要求?”
李时珍如实回答:“听说你的医术高,我就想帮你干活,顺便学点医道,想以此谋生。”
先生看他表现不错,又见他只身一人,便生了怜悯之心,答应让他留下来,末了好心提醒:“我每天忙得很,也没时间教你,你还愿意吗?”
“没关系的,你不用专门教我,你看病时,能让我在一旁看着就行。”李时珍赶紧表态。
就这样,李时珍留在“赛华佗”诊室,一边照料着先生的生活起居,一边跟着先生学医,有空的时候,还能阅读先生的医学书籍。
先生渐渐喜欢上了李时珍,觉得他又勤奋又好学,还能吃苦,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让李时珍站在一旁帮助开方子。
半年后,先生看出一点情况,他发现李时珍不仅有医学基础,而且很有天赋,一点就通。
于是,一次闲暇时,先生准备茶点,要和李时珍深谈。
李时珍不好意思地向先生说了实话:“先生,真对不起您,我骗了您,我不是孤儿,蕲州的李言闻是我父亲。”
先生闻言大惊,随后面露喜色道:“原来你是李言闻的儿子,怪不得医学基础那么好!”
两个人越谈越投机,竟然谈到鸡叫三遍才停歇。先生最后嘱咐李时珍:“学医就得勤奋好学,刻苦钻研,虚心求教,才有可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李时珍特别感谢先生,连忙表示:“先生的话我记住了,以后定当努力发奋,做一个真正为劳苦大众解除疾苦的医生。”
05
经过这次千里学医,李时珍的医术更加高明。他的经历告诉我们: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有不断地努力,才能不断地进步。
名医李时珍尚且如此,作为普通人的我们,要想获得成功,不努力咋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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