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神⑴也者,妙⑵万物而为⑶言者也。动万物者莫疾⑷乎雷,挠⑸万物者莫疾乎风,燥万物者莫熯⑹乎火,说⑺万物者莫说乎泽,润万物者莫润乎水,终万物始万物者莫盛⑻乎艮。故水火相逮⑼,雷风不相悖⑽,山泽通⑾气⑿,然后能变化,既⒀成万物也。
【译文】神奇,是对美好的万物能够有帮助而说的。震动万物没有什么快过雷,能使万物弯曲没有什么快过风,能使万物干燥没有什么能超过起烘烤作用的火,能使万物叶片枯黄脱落没有什么季节能胜过叶片脱落的秋季,滋润万物没有什么比水更滋润了,能使万物终结又能使万物开始没有什么季节能兴盛过冬末春初之际。所以水火相互追赶,雷风不相互违背,山泽共同受风雨、晦明等自然现象影响,然后才能发生变化,随即生成了万物。
注释:⑴“神”玄妙,神奇。《孟子·尽心下》:“大而化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谓神。”
⑵“妙”美好,美妙。《战国策·楚策一》:“大王诚能听臣之愚计,则韩、魏、齐、燕、赵、卫之妙音美人,必充后宫矣。”
⑶“为” 帮助;佑助。《诗·大雅·凫鷖》:“福禄来为。”
⑷“疾”快速,急速。《战国策·赵策》:“不能疾走。”
⑸“挠”弯曲。《荀子·法行》:“折而不桡,勇也。”
⑹“熯”烘干;烘烤。《淮南子·修务训》:“若夫以火熯井,以淮灌山,此用已而背自然,故谓之有为。”
⑺“说”通“脱”。脱落。《左传·僖公十五年》:“车说其輹。”
⑻“盛”旺盛;兴盛;茂盛。《礼记·月令》:“﹝季春之月﹞生气方盛,阳气发泄。”
⑼“逮”赶上,及,到。《说文》:“逮,唐逮及也。”按,逮者,行相及也。古曰唐逮。
⑽“悖”违背,违反,相抵触。《战国策·齐策六》:“曹子以一剑之任,劫桓公于坛位之上,颜色不变,而辞气不悖。”
⑾“通”共同的,普遍的。《战国策·赵策二》:“子不反亲,臣不逆主,先王之通谊也。”(谊:通“义”。)
⑿“气”指风雨、晦明等自然现象。《左传·昭公元年》:“天有六气……六气曰阴、阳、风、雨、晦、明也。”
⒀“既”不久,随即。《韩非子·内储说下》:“楚成王以商臣为太子,既欲置公子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