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启明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立刺就变了。他冲进卧室,对着躺在床上的妻子罗阳,结结巴巴地说:“我妈病了,奸像是肺癌。”
接下来就是跑医院,婆婆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不断地咯血。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启明。
启明姐姐一家为了照顾婆婆,也从老家赶过来。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启明和姐夫睡客厅,罗阳和姐姐睡卧室。白天要土班由姐姐照顾,晚上,换成罗阳和启明值班,几天下来,他们累得快散架。
过了一个月,婆婆的肺癌得到确诊。
一纸化验单拿在启明手里,他一个劲几地颤抖,像风中的一片树叶结婚十年来,罗阳从来没有见启明哭过。站在他的身后,她张开双臂,勉强将他拢在自己怀里。
他熬夜照顾婆婆的时候,她轻手轻脚炖一点猪脚汤,给他补身子;她还给婆婆买来据说对癌症病人最有益的干海参,差不多花去半个月的工资。
两个人形成前所未有的默契。启明端着痰盂的时候,罗阳的纸巾已经递到面前,启明一伸手,他要的东西已经到了眼前。
启瘦得厉害,罗阳看在限里,疼在心上。好在婆婆的身体渐渐康复,天气好的时候.还能自己下楼活动。
一月后的一天,启明下班,罗阳正在厨房里煮一锅自米粥,他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
罗阳心里一热,盯着那锅粥,白胖的米粒,在水一波一浪的推动下,咕嘟咕嘟地跳着舞,这是米在慢慢地释放自己,也是水融入米的过程。
粥熬好了,锅还是那只锅,可是,锅里的水和米都不见了,是水中有米、米中有水的样子。
一桩好的婚姻,也有一个历练的过程,开始是两个人,慢慢就同化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成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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