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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5月,
在法国圣雷米(Saint-Remy)
的一间精神病院里,
和煦的阳光在窗台上跳跃。
住在这里的梵高望向窗外,
在一大片绽放着的紫色鸢尾花丛中,
感受到了生命的力量。
于是他提笔创作出了著名画作《鸢尾花》。
Irises, 1889, Vincent van Gogh. The J. Paul Getty Museum, 90.PA.20. 现展出于盖蒂中心西馆W204画廊。
今年3月30日,
是梵高诞辰169周年。
这一次,请和盖蒂君一起看看,
梵高的《鸢尾花》里,
到底都画了些什么?
离世前的绝唱
1889年5月,文森特·梵高在遭受无数次痛苦的自残和住院后,决定搬到位于法国圣雷米的一间救济院圣保德-莫索尔精神病院(Saint-Paul de Mausole Monastery)。搬到这里的第一周,他就注意到了花园里的鸢尾花丛。
📷Credit: vincentvangogh.org
于是梵高怀着钦佩和喜悦的心情画出这些花,这时候他的第一次精神病还未发作。因为这幅作品并没有明显的迹象表现出他的忧郁和高度紧张状态,不像他后来的许多作品中所表现的那样。
Irises, 1890, Vincent van Gogh.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Irises, 1890, Vincent van Gogh. Van Gogh Museum
The Iris, 1889, Vincent van Gogh. National Gallery of Canada, Ottawa, Canada
⚜️梵高的另外三幅鸢尾花作品。
在完成这幅画的一年后,他就离世了,但《鸢尾花》却成了梵高最杰出的作品之一。1990年,盖蒂博物馆非常荣幸地在纽约苏富比拍卖会上买下了这幅举世佳作,现作为“镇馆之宝”展出于盖蒂中心西馆W204画廊。
生命的律动
梵高本身把《鸢尾花》当做一种学习,在画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用那些已知的技巧。参差不齐的排版、大片色彩鲜艳的鸢尾花肆意生长出边界的风格,很大程度是受了当时供装饰用的日本木版印刷影响。可以说,形状是这幅画最关键的特征。
📷Credit: drawpaintacademy.com / Dan Scott
⚜️花朵的不规则线条和叶子的S形线条形成了鲜明对比。
作为他在“圣雷米时期最伟大的作品之一”,画中的每个花朵都是独一无二的。梵高用心地观察了鸢尾花的动作和形状,勾勒出各种各样的弯曲轮廓,并以波浪、扭曲和卷曲的线条为边界。这些看似不连贯而又尖锐的线条,更是在他于这间精神病院后期创作的画作中更加常见。
Irises (detail), 1889, Vincent van Gogh. The J. Paul Getty Museum, 90.PA.20. 现展出于盖蒂中心西馆W204画廊。
无疑,梵高是极擅长把复杂的场景简单化的。他将生活中所见到的繁琐的细节凝练为基本的艺术元素,却远胜于“简单”。他的弟弟西奥(Theo)曾写道,“(这幅画)从远处就能吸引眼球。这是一个美丽的作品,充满了空气和生命。”
炽热的色彩美学
梵高的内心住着一团火,从他作品的色彩表达就能看出他对大自然感情的炽热。他对色彩表达可能性的坚持,使他在运用颜料时形成了特有的表现张力。在《鸢尾花》中,梵高也巧妙地运用了明亮的色调。
画家使用红色、橙色和黄色填充背景和前景,用绿色和蓝色描绘鸢尾花。同时,绿叶上有着金黄色的脉络,蓝色花朵上也散落着黄色花蕊。这样的冷色和暖色的平衡,实在并非易事。
Irises (detail), 1889, Vincent van Gogh. The J. Paul Getty Museum, 90.PA.20. 现展出于盖蒂中心西馆W204画廊。
红色和绿色、橙色和蓝色,每对颜色相互补充,又形成鲜明对比,使得整幅画都像是“动”了起来。在黑白影像中,画面左侧的浅色花朵和深色背景、右侧的深色花朵和浅色背景,同样也形成对比。明亮和安静相辅相成,使得本该杂乱的场景变得极富组织感。
📷Credit: drawpaintacademy.com / Dan Scott
“一枝独秀”的秘密
梵高的一生都在动荡和贫苦中度过,但他的这幅《鸢尾花》却在1987年时,以5390万美元的价格被拍卖,也因此成为有史以来最昂贵的画作之一,或许这就是生活的混乱与和谐。
在加入盖蒂馆藏的30多年来,《鸢尾花》吸引着全世界的人前来参观。即使是2020年因疫情而暂时闭馆的日子里,它也是盖蒂妥妥的在线收藏中被搜索次数最多的藏品。
在这样一幅画作中,一朵白色鸢尾花“一枝独秀”,更是吸引着许多人的目光。有人认为,这或许是梵高出于明暗色彩对比的考虑;也有人认为,这其实是他对自己人生的感受:杰出者永远是孤独的;更有人认为,梵高将自己的心魂都留给了这朵白鸢尾。
或许只有真正站在这幅画面前,才能深刻理解法国艺术评论家,同时也是梵高最早的支持者之一奥克塔夫·米尔博(Octave Mirbeau)曾经的评论:“他(梵高)对花的精致本质理解得多么透彻啊!”
⚜️
梵高曾就《鸢尾花》一画,
写信给他的弟弟西奥道:
“如果你真正热爱自然,
就会发现美无处不在。”
谨以此,
献给亲爱的梵高先生,
以及所有为艺术为理想义无反顾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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