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笔名,老青年。原名,付吉拴。中国乡村人才库认证作家,会员证号:12359。作品主要发表在《当代作家》《人民作家》《江南作家》等几十家网络平台。另有散文作品入选《2020中国当代散文精选300篇》。
老青年
老朋友木双双向我讲述了她一生中一些不寻常的经历。听了使我大为惊奇,感叹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也许是构成人的个体元素的微妙差异,而导致有些人能够亲身经历感受寻常人认为不可思议的种种奇异事件
木双双的家与外婆家相距约十来里,她家住山上的山凹里,而外婆家就住在她们村这个山脚下的一条山沟里。一次母亲对她说:“双双呀,你外公有病,正在住医院,你可去同你外婆做伴,也替她干些活。”
双双本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就高高兴兴地沿着山间小径向山下外婆家走去,当时她才刚刚十岁。
当她走到外婆家时,一眼看见家里大躺柜上放着的带木头边框的大镜子上落满了灰尘,就二话不说,主动用抹布沾水替外婆擦拭起来。由于自己手臂不够长,她必须将镜子挪动来挪动去地才能将整个镜子擦抺遍。在挪动中她不小心将外婆藏在镜子后面的一尊神像弄倒了,她立马就又将它摆放好了,外婆是这尊神像的马仔——师婆。
但可能是这神仙嗔怪她将自己弄倒而发了怒,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双双的双眼里就生出了大大的水泡一样的东西,竟连眼皮都支撑得合不拢了,同时双双还感觉难受痛苦的够呛。
她的外婆就一边向神灵解释,一边对她说:“过来双双,让我给你吹一吹。”她就附在双双面前,双手掰着她的眼皮,左右“噗噗”吹了几口。说来也怪,那水泡一样的东西很快就变小消失了,这让小小年纪的双双感到很不可思议。
但是,到了晚上,令双双极其恐惧的事情发生了。睡至大概半夜时刻,双双被院子里外婆家养的一只大黑狗的狂吠声给惊醒了。只听它疯狂的大吼不止,一边还在院子里来回地奔跑,它连连吼叫,前门跑到后门,后门又跑到前门,仿佛在追赶着什么。
双双分明又听到有铁链子的“哗啦啦”响声和听不清楚吱哩哇啦的令人极度恐怖的喊叫声,撕打声,俨然象是追捕逃犯的阵势。那狗正是追逐着铁链子的响声和喊叫声来回奔跑狂吠嘶吼。
屋外这种情况直把个幼小的双双吓得钻在外婆脚下被子里瑟瑟发抖。
忽然间只听门子“哐当”一声大响,栓得好好的门子便大开了,双双清楚地感觉到有人带风从外面闯了进来,蹭着墙的声音很大,爬上了炕,双双更加的恐惧起来。
这时,只听得外婆开口说道:“你回来了?唉,我知道你也不沾了,外面的是叫票的小鬼来捉你走吧?其实我已知道你的阳寿已尽,你还是乖乖地跟他们走吧,躲也没用的!”外婆长长叹了一口气。
听到此,只把个双双吓得哭出声来,身体抖成一团。外婆赶紧对她说:“妮儿,别怕!是你外公回来了,人家要他走,他不肯!唉”
外婆的解释让她更加的毛骨悚然……
挨到天明,她穿衣出门问院里的邻居舅舅舅妈们说:“你们晚上听到狗叫链子响了没有?”他们的回答却让双双很惊讶“什么都没听到。”双双大骇,怎么会这样呢?她越想越觉得恐怖,就迫不及待地告诉外婆说,她害怕,要回家去了,就迅速逃离了外婆家,向自己家走去。待到他爬上山坡时,回头望到了自己的几个舅舅用担架抬了外公回来,随后就有人走到她家里给爹娘报信道:“你爹不行了,可速去!”
外公就真的走了。
这件事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的某一天,天气很闷热,估计是到了伏天。由于双双他们村子是建在高山上的,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云遮雾罩的。
吃过早饭后,父母坚持要求双双带领妹妹去拾牛粪,烧火做饭。虽然小姐妹二人都有些不情愿,但无奈被催赶的紧,也只得去。她们便背了粪篓拿了拾粪的工具向村外的山头走去。
山头上生长着一棵古老而巨大的棌树,那树冠就如阔大的伞盖,郁郁葱葱的,大人们都说这棵大树上住着大仙。但双双年龄尚小,并不在乎这些。她走去树下小解了一下,又顺便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两人就又开始走路。
但她们两个却迷了路,只见面前的场景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四围高,中间低,仿佛进入了一个小盆地。两个人就顺着从未见过的宽阔路面径直往前走。而路面的两边却生长着一拃高的绿油油的草,密密麻麻的,就像现在城市里被人修过的草坪一样整齐好看。
此刻的她们两个谁也不讲话,只是一个劲地走,但周而复始,她们发现永远也走不出去,而只是在原地打转。但当时她们像是被什么东西迷蒙了心智一样,也不觉得蹊跷和害怕,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走一直走,并且平时爱讲话的两姐妹今天却是意外地彼此一句话也不讲。
估计她们走了也差不多有一天的功夫了,这时突然感觉像是一阵风吹起,令她们心智豁然开朗了起来。眨眼看时,她们两个却双双立在山下的一个村子里,这村子她们是熟悉的,不太远,大概只有四五里路。
双双大吃一惊,奇怪自己两个怎么就凭空降落到了这里,真的是不可思议!但她们年龄尚小,对于此次神秘的事件也并没有太当一回事。此时已是夕阳西下了,双双赶忙拉起妹妹向山上走去,到家时夜幕已然降临了。
现在再回想这件事,倒是平常人所无法体验的时空穿越体验,估计是自己的行为惹恼了大树上的神仙,就随便地惩罚了她们一下,让自己姐妹两人在那大树顶上转了一天圈圈,因为那树冠正好是中间低而四外较高一些。但又大概因为自己年龄尚小,属于无心之过,因而那神仙最终还是将自己两人平稳地放在了地面上,所以她们也才毫发无伤。
几十年后,双双的母亲去世了,她同妹妹眼巴巴地看着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看母亲两眼塌陷,皱纹满脸,嘴巴也向里凹得严重。于是,双双就不自觉地说道:“想来我母亲一辈子乐善好施,积德甚深。死后却是这般模样!如有神灵,何不替我老母画下妆,也好让她老人家体面地去见西天如来佛祖!”谁知她这随便一说,却真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在眼前,只见母亲的一双眼睛周围突现两颗莹亮的如同黄豆大小的明珠,不停移动着。无移时,只见母亲红光满面,双眼也不塌陷了,眉毛就象刚刚画过妆一样,浓黑细长如柳叶,嘴巴也不干瘪凹陷了。整个面部比活着时还靓丽了许多,显得年轻漂亮了几倍,特别是母亲本身的眉毛其实是很淡的,现在却变得细而黑亮起来了。
双双姐妹暗暗心惊,就连前来吊唁的亲朋见了都啧啧称奇,都说其行善积德,身后才有神仙给画妆……
双双的女儿要结婚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于是她就通知左邻右舍以及好友来帮忙操持家务,烧火做饭。屋里屋外都是来出席婚礼仪式的亲戚和乡亲们。
这时就有自己村里一个好友叫李亮亮的接到通知走进了院子,微笑着直走到双双面前,双双看到了,由于平时居住较远,又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有时好长时间也不会见面的,今天见他来了双双就赶忙走上前去打招呼。但由于人多嘈杂,对方具体说了几句什么,双双也没听清楚,只是礼貌性地问候了一两句,那人就坐下休息,双双也忙着招呼别人去了。晚上她想起这件事,便问丈夫道:“村东边李亮亮来帮忙,后来一天都未看到他,也不知他给咱在哪里做事。”
而丈夫见说却表示从未看见此人,说:“他没来吧,前些天听说他在山西五台山打工呢,不可能回来。”
双双则埋怨他太粗心,人家好心来帮忙,你竟然说人没来,这要是人家知道了,是很不好的。
两人正说时,只见小孙子从外边跑回来口里直叫:“老姥爷来了,老姥爷你等等我呀!”一边喊一边直向老姥爷平时居住过的房间追去。
双双夫妇俩见他这般神态,直吃了一惊,因为他所喊的老姥爷就是自己的父亲,刚去世不久的。
双双立时泪流满面,认为是自己的父亲在阴间知道了家中要过喜事,也来致贺来了。
可是,第二天就更有令双双难以置信的消息传来,却是李亮亮在五台山出了事故,死在了施工现场!她这才确信,昨天此人确实没来过。但他那音容笑貌自己还记得一清二楚的,真的是他的灵魂回来了?
她无奈地告诉我:“我遇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别人听了没几个相信,都以为我信口胡说的,可我为什么要瞎说八道呢,这确实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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