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的快乐游戏
那是500多年前,夏日里某个清晨。苏格兰北部,沿海的草坡蜿蜒,又迎来了旭日普照,绿得格外明丽。约翰放牧着一群白色的羊,像被白云簇拥着,在绿毯上缓缓而行。他提着根牧羊棍,口里不时哼起苏格兰小调。身边是一条形体健美的牧羊犬,那棕白双色相间的长毛,在晨风中轻拂。
前面是个隆起的草坡。约翰往上快走了几步,站在高处向四周眺望。他看到碧海映着蓝天,那云朵也在慢慢地移动。扑面吹来的海风带点腥味,与大片绿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使这牧羊娃快活得喊出了声。那高大的牧羊犬,以为是主人召唤它,也迅即蹿上了坡。高昂着头,那一身长毛更显临风之美。
不远处是格拉斯,他是约翰的牧羊伙伴。闻声,朝约翰这边挥了挥手。
约翰见脚下有几块碎石,往坡下踢去。那石块骨碌到长草后的小灌木丛里。约翰来了兴致,索性用牧羊棍击打石头,其中一颗圆形石头,被棍头重重一击,飞了起来,滚落到草坡下十多码远,还径直往前骨碌,落进了一个野兔子洞。牧羊犬箭似的飞跑过去,用嘴把石头给叼了出来。
“真准啊!”赶着自家羊群,往这儿靠拢来的格拉斯见此状大声喝彩。“我也来打打看!”只见他奋力一击,石头块飞得偏远,也偏右了些,虽没能进刚才那个洞,却滚进了右前方的另一个兔子洞。约翰同格拉斯一齐欢呼了起来:“golf !golf !”这用牧羊棍击石入洞的游戏,成了他们无忧无虑的日子里新的欢乐。他们在自己发明的游戏和表达开怀欢愉的纵情呼喊中自享惬意。
太阳升高了。天上的白云渐渐飘远。两家的羊群同它们的主人一样,都是相熟的,汇合成一片更大的白云,向前面又一个草坡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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