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与“父”一字之差,却显示出了母族与父族的天壤之别。在古代,因为小农生产方式的落后性,生产资料掌握在男性手里,而掌握权力的男性自然是不肯让渡权力与利益的,他们尽可能打压低级阶层与女性,构建了父权社会。
父权社会中,血缘从父,但母亲的血脉同样重要。很多人误以为我国古代“三妻四妾”,实际上,我国古代从奴隶社会进入封建社会,就一直是“一夫一妻多妾”,嫡长子制也是以此作为依据。只是到了理学后期,女子的地位越发低下,更是发展出离谱的“三从四德”。
令人惊奇的是,这些糟粕竟然流传甚久。也正是因为这些“规矩”,出现了越发严苛的称谓。
比如,晚辈喊姨母丈夫叫做“姨夫”,喊姑母丈夫叫做“姑父”。这其实就是因为姨母是母族,姨母的丈夫遵循母族这边的地位。而“姑父”之所以能用到“父”这个字,是因为姑姑是父族,更加靠近权力中心。
那么为什么现在不用这个称呼了呢?
首先,民间的文化水平本来就有限。“姨父”“姨夫”字音大差不差混着叫,谁还去追根溯源?而且按照人们的一般理解,“夫”表示丈夫,“父”表示“父辈”,称呼姨母的丈夫当然也得用“父”来表示尊敬。
其次,慢慢地进入文明社会,在移风易俗、重编字典、义务教育等措施下,字词的含义也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化。这种带有对女子地位歧视的词语,自然不会再用本意。我们对这些称呼,逐渐都改成了“姨丈”、“姑丈”或者是“姨父”、“姑父”,一视同仁,平等尊重。
有点意思的是,古代这种因为民间“脑补”而改变词句本身写法、含义的例子并不少。比如我们熟悉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本来是指战友情而不是爱情,但因为浪漫的含义被普遍代指爱情。
又比如“无毒不丈夫”,其实并不是夸奖男子要有心机要狠毒,而是“无度不丈夫”,是要求男子有度量;“最毒妇人心”,也并不是说女子心机深沉狠毒,而是“最毒妇人心”,指责的是背信弃义之人。
还比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里的“后”并不是说后人血脉,还是载物厚德;“女子无才便是德”,“便”的意思是“要么”,希望女子要么有才华要么有品德……
只能说,这些句子的意思永远随着使用之人的立场而改变。你觉得这种现象是好是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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