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不经父母的同意,固执的嫁给了强。结婚当天母亲哭的很伤心。父亲告诉她,这个男孩不适合她。她说,他脾气好,人也好。父亲说,他人是很好,却不思进取,懒懒散散的,你跟着他以后会受罪的。
洁还是不顾父亲的反对,固执的结婚了。她跟着强住在了二十平方米的出租屋,出租屋很潮湿,大夏天的满地的潮虫在屋子里爬来爬去的。从拖把里跑出的蜈蚣,顺着墙根呲溜溜爬的走了,洁以前很怕蜈蚣。现在看蜈蚣都麻木了。
春天时拿起拖布,扎堆的蚯蚓顺着拖布掉下来,弯曲着身子,蠕动来蠕动去的。洁看着地上的蚯蚓觉得很委屈了。
洁怀孕了,强开始晚归。洁一问,强总说,加班,领导请吃饭。总有一大堆的理由搪塞。
那段时间洁吐的很严重,吃啥吐啥,喝水都吐。强很少关心洁,洁一提,他会说,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这点小事自己都处理不好,要你有什么用。强开始彻夜不归,半夜,洁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满肚子的委屈不知道诉于谁听。
父母来看望她,她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母亲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拉着她的手委屈地哭了,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临走时,父亲给了她一张存着,说:“丫头,要是过不下去了就搬回来住吧。那里永远是你的家……”
她生孩子时,父亲在医院跑前跑后的。强早已不知了踪影。听朋友说,他跟富婆私奔了。父亲缴费,拿化验单,签字。听说顺产很疼,父亲死活都不在顺产协议上签字,逼着医生让她做剖宫产。阵痛一阵一阵的疼,父亲一直陪在床边,双手握着她的手,急得满头大汗,好像他自己生孩子一样。
半夜孩子哭闹的很厉害,父亲从被窝爬起来给孩子冲奶粉,换尿布,唱摇篮曲。父亲每晚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项工作。父亲的瞌睡很轻,孩子哭第二声时,父亲已经来到了孩子的身旁。母亲半开玩笑地说:“你小时候你爸也没有这么操心过。”
父亲的记性越来越差了,但她的事父亲却记得清清楚楚的,几岁开始说话,啥时候会喊第一声“爸爸”几岁时不尿床……桩桩件件就像刻在脑海中一样。经常唠唠叨叨的对着她的两岁多的女儿说她从小到大的糗事。一说,就能讲一个上午。却对他自己前面干了什么事,吃过了什么午饭,全然不记得……
父亲牵着女儿的小手走在前面,女儿一蹦一跳很可爱。她突然发现父亲的腰不知什么时候佝偻了。头发也变得花白。唯独对她的爱却没变。
作 者 简 介
行参菩提·“思恩·清明”散文有奖征文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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