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背着公文包,乘坐地铁,穿过这个城市,办完事,就一个人,我喜欢走很长很长的路,其实,这个世界的悲欢离合都可以很陌生,就这样自顾自地呈现着,演绎着。人的这一辈子,都不是在向着死亡拼命地奔走,尽管殊途,但都同归。
没事的时候,我喜欢踱步与小区的花园内,看着美丽的花如何的争奇斗艳,又如何的零落成泥,想起我的小妹,就这样永久的和泥土融为一体,成为泥土。只是,她也曾经笑靥如花。这个春天还是要来,可小妹的生命永远的定格在这个凛冽的春天,再也不会来。
母亲说,前几天妹夫来家里,小侄子远远地就认出是“嘟嘟”的车,敲着车门子让把“嘟嘟”放出来,我一时情难自禁,泪流满面。他们还小,可在他们懵懂的童年里,也记得他们曾经有一个“嘟嘟”,很早很早的时候就“不见了”。可是,死亡对于懂得它的人来说,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残忍。
时间就这样不停地走,这个春天还是要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东风。”想起这首诗来,却悲从中来,小妹与我们自此天人永隔,再也没有一个春天是欣喜的,再也没有一处春光是明媚的。
特别难受的时候,就听几遍佛歌《大悲咒》,能缓解许多,心也能够静下来。我记起自己曾经读过了琦君的散文——《金盒子》,应该是初中课本中的一篇课文吧,那种疼痛,自从失去小妹后,我才慢慢地体会到。
这个春天还是要来,我们活着的人在时光中轮回着,可以看见每一个春天里的悲伤。我的小妹呢?她的下一辈子在哪?下辈子不要做人,做人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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