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潮汕瓷器小镇的工厂主而言,上一代人抓住了外贸生意的机遇,如今,接班的“厂二代”正在基于电商平台和数字化浪潮,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作者|小葵
编辑|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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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的余温还在潮州的瓷器工厂里继续。
忙碌的销售旺季过后,很多年轻的95后厂长们开始研究,如何对团队进行升级,比如,学习稻盛和夫的阿米巴模式,通过合伙人制度提升员工积极性。
电商带来的变革正在这里持续深入。作为拥有1300年历史的陶瓷产地,潮州瓷器早早扬名海内外,早在宋朝就为海上丝绸之路提供外销货源,90年代起也成为重要的陶瓷出口产地。但疫情之下,外贸订单减半,从父辈手中接过工厂的95后年轻人们,更加积极地拥抱了电商。
除了打开销售渠道,他们赶上了电商平台挖掘振兴产业带的机遇。比如拼多多今年发起“多多新匠造”,投入亿元级别的补贴和流量扶持,帮助更多产业带好物实现出口转内销。此外,拼多多还有专门人员协助工厂进行数字化改造,以更好地适应市场需求。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场以效率为名的抱团取暖。
广东潮州陶瓷是中国产业带的典型代表之一,产区年产值超500亿元,现有陶瓷企业近6000家。95后老板陈佳烁的陶瓷店铺就是其中一家。
今年“双十一”期间,他的店铺日均订单量超过3万单,最高的一天超过6万单,其中很多小众单品都成为爆款,日销达到数千单。这让陈佳烁很振奋,对于陶瓷类目来说,“双十一”只是销售旺季的开端,整个销售周期会一直持续到年底。
这位95年年轻老板最近忙疯了。
除了备货卖货等常规工作,他现在还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学习。3年前,他和朋友陈晓鹏合伙创业做电商,主营潮州当地的日用陶瓷。两年多以来,公司规模不断扩大,2021年拼多多整体销售额接近1000万,今年预计翻番,整个电商盘子相当于线下市场和外贸订单总和的两倍。
随之而来的是人员扩张,团队目前已经有40多人,年底之前还要搭建直播团队,如何尽快给公司确定一套可行的管理模式,已经成了当务之急。
“刚开始创业只有三四个人,大家靠着热情就能往前跑,现在团队大了效率反而下来了。”陈晓鹏说,“这也让我们意识到了管理的重要性,但该怎么做确实一筹莫展,因为这触及了我们的知识盲区。”
经过最近的研究,陈晓鹏打算借鉴稻盛和夫的“阿米巴模式”,在拼多多的运营团队中先行尝试“合伙人制度”,给每个员工充分的自主权以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这样的烦恼,这两位年轻人在两年之前根本不敢想。
陈佳烁是陶瓷二代,2020年前父亲经营的陶瓷厂一度是当地最大的陶瓷厂家之一,但疫情爆发后,工厂一度完全没有订单,父亲甚至做好心理准备,干了一辈子的陶瓷事业就此付之东流——对于经商传统悠久的潮汕人,接受风险和变故,是流淌在他们血液里的基因。
不过好在,同时被传承的基因还有坚韧与冒险。
儿子陈佳烁迎难而上了。他清楚自己面临的局面。那段时间,他最常听到的就是“退单”这两个字,上百万的外贸单子说退就退。一些已经完成的订单,经常因为国外物流不通压在仓库里。国内陶瓷市场也没能幸免,随着酒店、商超等场所闭店关门,工厂一度完全没有订单。
他选择的破局之路是转战电商。2020年3月,他开始着手组建电商团队,小学同学陈晓鹏也加入进来。拼多多成为他们的首选。当多数人还陷在因疫情爆发而导致的恐慌之中,这些潮汕年轻人冲在了变革前线。事后看来,正是无数这样的小企业主、创业者以及生意人,用坚韧保住了中国经济毛细血管的畅通。
陈家的陶瓷生意,曾经因为外贸订单而兴旺,也曾经因为不成功的电商尝试而付出代价。
90年代,潮州成为中国陶瓷的重要出口基地之一。一些洞察到商机的当地人,纷纷开始投身于这波浪潮之中,陈佳烁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入行第一年,陈父四处跑业务,摸清陶瓷生意中的门路后,便自立门户开厂了。办厂初期,外贸订单是厂里的主要收入来源,订单中中东客户最多,生意也最好做,其次是欧洲和日本。2008年左右,国内市场的陶瓷产业也开始火热起来,酒店、商超、批发市场陆续成为他的客户。
2015年,儿子陈佳烁毕业以后,看到电商兴起的他跃跃欲试,建议父亲把自家陶瓷也搬到网上来销售。
此时电商远未像现在这样普及,第一次听说“电商”这个词的陈父对它并不感冒。在他熟悉的外贸领域,大订单金额可高达百万,没有销售压力,接一单干一单,相比之下电商体量小,还需备货占库存,两者优劣显而易见。
“何必费力不讨好呢?”最终陈父用这句话拒绝了儿子提议。
陈佳烁不甘心,他偷偷安排工厂生产了一批货,想用成功的事实说服父亲。然而由于缺乏经验,对陶瓷的风格和款式判断失误,最终导致货物积压一度超过100万。失败的陈佳烁只好暂时放弃电商,老老实实听从父亲的建议,专注做国内线下市场——在潮汕的宗族文化中,父亲的权威不容挑战。
疫情让陈佳烁意外地拥有了第二次尝试电商的机会。
或者说,也是经济发展的浪潮把这位年轻人推进了新的电商世界。相比2015年,国内电商格局更加丰富多元。异军突起的拼多多,不管是对于想消费升级的四五线居民,还是想试水电商的小企业主,都提供了门槛更低的机会。
不过,万事开头难。
陈佳烁在拼多多开店之初,每天只有几十个订单,和外贸的大额订单相比,几乎不值一提。但坚持1个月后,订单量就突破了日均1000单,电商翻盘的希望,在陈佳烁心里越发强烈。
父亲也开始认可儿子的转型。据潮州当地统计数据显示,2020年,陶瓷产品出口61.79亿元,同比下降14.0%。而到目前为止,陈父估算,潮州陶瓷的外贸订单已经下降了五成以上。
“今年万圣节之前,厂里接到了一批订单,加班加点地生产完工,但因为国外物流受阻,现在还压在仓库里,最后只能低价处理。”陈父称,现在潮州陶瓷厂家经营不错的,基本上是靠电商。
接手家业的年轻人们,并不是只把电商作为一条简单的销售渠道。
这条路越走越顺之后,陈佳烁对如何做电商也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区别于外贸生意的接一单做一单,“电商需要通盘考虑,一年各个阶段该做什么,供应链该怎么管理,产品该怎么设计,这都需要精确的安排。”
他需要更加精细地收集、管理与消化数据。
电商平台的最大优势在于随时随地、持续大量地收集数据,能够提供诸如市场趋势数据、用户行为数据、流量数据、订单数据、采购数据、库存数据等及时的、可视化的供应链数据,从而提升各流程环节绩效,实时优化流程、优化算法,并使未来销量计划及库存等可预测、可跟踪、可量化,从而提升整体供应链效率。
随后,在这场陶瓷生意的升级之路上,父子俩扮演起不同的角色。年轻的儿子负责电商销售,提炼店铺数据和市场信息,反馈给父亲;父亲再根据电商数据,进行产品设计和研发。
在刚刚过去的“双十一”中,父子联手的成效已经体现在销售数据里。
“国外的客户喜欢色彩艳丽的陶瓷,偏油画风,但国内消费者的审美大不相同,尤其是年轻群体更加喜爱简约的设计和色调。”基于从拼多多平台得到的用户偏好数据,陈父研发的很多小众单品都成为爆款,日销达到数千单。而陈佳烁、陈晓鹏负责的电商部门,日均订单量超过了3万单,最高的一天超过6万单。
区别于“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调侃,在陈家的陶瓷生意里,上一辈积累的经验,正在基于电商平台和数字化浪潮,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比如生产线改造。陈父发现,电商爆单的规模远超外贸生意,以手工模式为主的生产能力完全无法匹配电商的需求,于是,他主动承担起了生产线改造的任务,亲自研发拉胚、洗水、烘干、印花、上釉、烧制等一系列机器,完成了陶瓷生产的全流程改造。
图:改造后陶瓷工厂的数字化生产线
目前,陈家工厂的机械化程度已经超过了80%,而陈副研发的机器,也已经广泛应用于潮州以及其他地区的陶瓷工厂,“潮汕模式”成为业内关注的标杆。
像潮州陶瓷二代接班,并通过电商完成产业转型正在成为越来越普遍的现象。
山西祁县玻璃器皿厂的厂长杨宏强和90后年轻人颉育麟、张俊帅一起尝试电商,并在拼多多成功打开了新销路,仅沙拉碗就卖出100多万个,成功从外贸转型内销,也为祁县玻璃探索出了一条新道路。
湖南湘西40多岁的舒立俊返乡创业建立蒲编厂,带动镇上数百村民创收,在电商平台一个夏季卖出了20万把蒲扇,并催生了一条集采摘、蒸煮、晾晒、编织和包边等工艺于一体的产业链。
图:正在编制蒲扇的湘西村民
“在广阔的乡村地区,传统手工业一直都是村民增收致富的重要手段,但很多地区的手工产业常常因打不响品牌,拓不开销路而导致产业式微,甚至是手艺失传。”“多多新匠造”的项目负责人介绍。
这是拼多多在今年7月底启动的项目,截至目前,已经走进了湖南凤凰、安徽宣城、江苏宜兴、河北藁城、浙江义乌、山东章丘、山西祁县、重庆大足等地的乡村产业带,助力当地产业带进行数字化改造,打造区域品牌。
“多多新匠造”项目重点围绕三个维度展开:投入10亿级别的专属流量和补贴资源,继续帮助乡村好物进城;扶持优质乡村产业品牌,推动传统手工业、第二产业进行品牌化升级;成立专项培训队伍,开发针对手工产品的电商培训课程,培育至少10万名新农商。
项目如今还在持续推进中,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乡村好物因此出圈。
在拼多多的“多多新匠造”专区里,多款产品已经卖出了10万单以上。对于来自产业带的藤编、陶瓷、刺绣、玻璃、木雕、厨具等优质商品,百亿补贴频道也进行了重点倾斜。
成熟的商人往往善于把握时机,顺势而为。对于潮汕瓷器小镇的工厂主而言,上一代人抓住了外贸生意的机遇,如今,接班的“厂二代”已经在电商平台大展拳脚。除了日益增长的销售业绩,这代年轻人更注重长远的发展,比如,学习世界管理大师们的方法论,对团队进行管理升级,并借助平台资源,实现工厂的数字化改造。
陈佳烁和陈晓鹏在最近见到了“多多新匠造”的专项团队。对方主动上门接洽,探讨未来合作模式。目前,他们的店铺已经申请了“品牌黑标”,还会得到“多多新匠造”团队的更多数据和技术支持,以进一步推进数字化转型。
这是一扇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据“多多新匠造”项目负责人表示,过去一年,平台传统手工艺品的商家规模增幅超过132%,获得“品牌”黑标的商家几乎翻了一倍。而这些产品的主要受众,都集中在一二线城市。对于坚守在产业带,致力于把地方好物推向更广阔市场的人们,这无疑是最值得坚守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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