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传媒大亨布隆伯格信奉这么一句话——“人生的80%的时间,只是让自己到场,而已。”
到场,这个“场”怎么理解。《天道》中,丁元英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格律诗是公司,不是江湖道场,不经营恩典交易。”
什么是道场,什么又是江湖道场,这有点玄学的味道了。
不管怎么理解,都有点抽象,每个人解读出来的信息也不一样。
其实,到场,即在场,这个词儿延伸开来意思很多:进场、参加、参与、履行……
与之相对的是,不在场,延伸开来,可以说成是:退出、逃避、退缩、缩头乌龟……
01
《天道》中,刘冰、叶晓明、冯世杰中途选择了退出,这其实就相当于选择了不在场!后来,三人都悔恨不已:叶晓明说,玩得真高啊!冯世杰为此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刘冰最后更是因此得了精神绝症!
与他们相反的是,肖雅文趁机选择了进场。她做过丁元英的代理。她知道,丁元英早就预判到了会有这么一场官司,她解读出来的信息是:丁元英一定希望通过这场官司去实现什么目的,并且如果不是她去打这场官司,去的人应该是芮小丹。
细思极恐的是,芮小丹一心想成为律师,当初丁元英布局的时候应该提前是考虑到想办法让芮小丹辞职的。不然言必称“随缘”的丁元英也不会很生硬的去在吃官司之前提让芮小丹“辞职”的那些话:国家机器不缺一个迟早要被淘汰的女刑警。
当时还引来芮小丹的“排斥”:“赶快把后半部分拿掉,这已经不是通俗的嘲讽了,是极品嘲讽。你这么严谨的人,怎么今天说了这么过头的话?”
并且丁曾给欧阳雪说:“就因为她胆大主意大,所以她的将来不会让我去打算。”应该有点无奈吧,在他预算的格局之外了。
总而言之,芮小丹其实是“缺席”了一场本该她“在场”的官司,那时候她应该已经是辞职状态。可惜,丁元英没能说服她,而已。
最后,芮小丹出于职业责任的“在场”,选择了与歹徒直接面对。后来,芮小丹同事责骂丁元英,其实潜台词就是:你怎么可以不说一句话啊!你是她的爱人,你说句话让她“缺席”、“逃避”甚至“退出”那个危险的“场”,结局也就不会这样了。但是,他们也只能说半句,全部说出来,味道又变了。
由此可见,“在场”其实有时候,也是一把双刃剑。难怪说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天机,即相当于让自己置身于某一种“场”了。比如,上层建筑的某种“场”,说都是说不得的,你懂的。
叶、刘、冯中途“退出”,都悔恨不已,只因冯世杰起格律诗纽带作用能够有幸获得二次机会。
而芮小丹,最终因没有选择及早辞职,遇到危险也没有选择逃避、“退出”,而自我牺牲。
多说一句,其实她当时选择“退出”, 天知地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往后只能是一个存在于她内心的道德问题。而她,硬是选择了让自己“在场”。她的境界,由此可见,并非凡人。
02
他和她,是高中校友,不是相同的班级。毕业前夕,两人都准备考到一座相同的城市、同一所大学。
因为他们都喜欢那所大学后门的那片大海。后来,有人知道他们都是考同一所大学,就介绍她们认识了。
有一天,在教室旁,那是他与她第一次相见。那一刻,他与她,都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些信息,眼睛的确是心灵的窗户,眼睛里面闪光了,犹如天上的星星,那是什么。
后来,她考上了。他去了另一所大学。不过,他们还是在同一座城市。他有时候会去她的大学玩,因为那片海,还有她也在。他们一起听大海的歌唱,感受海浪的气息,看天上的星星。一起去她的大学看话剧表演。一起去听讲座,她告诉他,你想好了再说,因为你总是表达得含糊不清,别人不知道你在表达什么。他愕然,居然有一个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存在。
她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喜欢哪种家庭生活方式,男主外,女主内?她说,曾经有一个男生,她很喜欢,他就是很木讷很木讷,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没想到,一语成谶。
他们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后来,她似乎读懂了一切,明确告诉他:不会在回到他们一起读书的那座城市。而他,内心总是想着落叶归根的。后来,他,选择了退出,选择了逃避,选择了退缩,选择了做个缩头乌龟,反正是离开了那座城市。
张爱玲说:“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知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道。”
她是白玫瑰,还是红玫瑰呢?
03
生活很现实,社会很残酷,选择很重要。你选择了什么,即相当于选择了将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进场,或者退场。人生,总会谢幕,总会退场,愿君随缘、惜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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