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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不服从》- 〔美〕艾里希·弗洛姆
上海译文出版社
人类究竟是否有未来,文明究竟是否会终结,端赖我们是否秉持怀疑的能力、批判的能力和不服从的能力。
撰文|吴振宇
编辑|刘长征
服从是一种美德?这本书说:“不!”
小米要在香港上市了。随之而来的大量信息在反复强调“估值1000亿美元”、“不是硬件公司,是互联网公司”、“要诞生100个亿万富翁、1000个千万土豪”……这时,是该服从大多数人的看法,还是站出来说出自己的怀疑和不解?那些和主流唱反调的论断,是源于独立自主的判断,还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今天,“新嵩阳书友会”想跟您聊聊“不服从”的话题:为什么要“不服从”?该怎么“不服从”?
关于“不服从”,有一本书——《论不服从》专门辨析过。这本书由多篇论文合集而成,作者是著名德裔美籍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哲学家艾里希·弗洛姆。书中讨论了“服从”与美德、自由的关系,以及如何看待权威等话题,一些结论可能会出乎我们的意料。
Q1
服从是一种美德吗?
也许这是长久以来我们习惯了的一种思维:“服从是一种美德,不服从是一种恶行”。而弗洛姆的这部作品恰恰站在一种批判的立场上,用“原型思维”掀翻了这种论调。
在圣经里,亚当和夏娃因“堕落”被逐出伊甸乐园,普罗米修斯的盗火受罚,恰恰宣示了相反结论:人类历史就是从不服从的罪愆开端的。从“前人类”变成真人类的历程就是不服从权威,只服从良心与信仰的心灵史。
回顾整个中华历史,朝代的更迭,民族的进步,似乎从来不缺乏一种强烈的隐形力量,那就是:不服从。
Q2
服从于世俗,只会让你离自由越来越远
“我认为在个人与社会层面上,人最深的恐惧是与他的同伴彻底隔绝、被同伴完全排斥。与之相比,甚至死亡的恐惧都要来得容易承受。” 弗洛姆在书中说。
在这种关系中,不论是委从还是支配,都让关系里的双方失去了各自的完整和自由,但是作者并不认为“既不委从也不支配任何人”,就是健全且独立自由的人,只有当他独立进入主动和创造的状态,才是真正自由的开始。
在物欲横流的当下,人们似乎被幸福的幻觉笼罩,在无意识里深陷无聊和倦怠不能自拔。
对于物质与财富,作者认为,不唯贫穷是一件坏事,富裕也是。财富会破坏人们原本生活中固有的分寸感和限度观念;它使人制造出一种虚幻和几近疯狂的感觉,认为自己是众人中的“唯一”,不受其他人过的那种普通生活的制约。
而由自由带来的幸福感,作者称之为“安乐福祉”。安乐福祉关心的是“是什么”,而不是“有什么”,它体验的愉悦发生在“活着”这个行为本身,它将创造性地生活视作生命的唯一意义。
Q3
客观看待权威
“如果人类会自我灭绝,那是因为人们会服从那些命令他们开启死亡按钮的人物,是因为人们会服从于恐惧、仇恨、贪婪这些远古就有的情绪,是因为人们会服从国家主权、民族荣誉等陈词滥调。”
当然,弗洛姆这样的论调具有显著的时代特点,但是在他的那个时代所提出的病症,此时此刻依旧在我们身边处处体现。
“如果一个人只知服从而不知不服从,这是一个奴隶;如果一个人只知不服从而不知服从,这是一个暴民(而非革命者)”。
因此,作者所提倡的“不服从”并非一味的说“不”,而是需要辩证的思考。在信息大爆炸的当下,动辄谣言四起,风口乱飞,而这样一种基于理性思维下的“不服从”精神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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