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玩泉都是开心的事。
由于口感、审美是非常个体化的,因此只要对了口味,无论名酿还是散沽,大珍还是满级,给你所带来的愉悦,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中国白酒遍地开花,而历代钱币更是种类繁多。每一款酒都有自己的口感与风格,每一枚钱币也都有自己的历史与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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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时分,喝喝酒,玩玩泉。微醺之际,常常会觉得某一款酒和某一类钱币之间存在着某种相似。
欧阳修《醉翁亭记》中有一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有人认为错了,应该是“泉洌而酒香”。无论文本如何,“香”和“洌”都是一款好酒的必备品格。
白酒江湖,能够做到既洌且香的,首推汾酒。
新中国成立后,开始构建自己的酒类谱系。从1952年至1989年,先后召开了五次全国评酒会,并评出了多种国家级名酒。五次评比始终榜上有名者,只有茅台、泸州老窖和汾酒。
汾酒是清香型白酒的扛把子。小酌汾酒时,最适合把玩先秦钱币,尤其是铸行于三晋之地的各类布币、刀币及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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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两者都“高”。
先秦钱币钱文繁杂多样,信息含量极“高”;想要辨清文字、弄懂含义,难度极“高”;当然,也正因为如此,爱好者的兴趣也极“高”。
汾酒的“高”在于度数。想要体会汾酒的真正韵味,就必须喝高度。对此,清人袁枚一语中的:“既吃烧酒,以狠为佳。汾酒乃烧酒之至狠者。”事实上,在列届全国评酒会上获奖的便是65°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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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两者都“古”。
先秦钱币首先年代古远,多铸行于春秋战国时期,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其次刀、布等钱币形制古朴,都来自早期的日常生产、生活用具。正因古意盎然,先秦钱币给人的感觉是毫不张扬,有一种沉稳内敛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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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酒的“古”在于历史。提起汾酒,世人都会想到杜牧的“牧童遥指杏花村”。元代蒸馏酒盛行后,汾州所酿的烧酒享誉全国。乾隆年间,汾州烧酒开始正式被冠以“汾酒”之名。1915年,汾酒更是中国唯一获得巴拿马国际博览会最高奖——甲级大奖章的独立白酒品牌。
汾酒的“古”还在于口感。汾酒入口清洌,香气淡平不艳,虽“狠”却不呛口,落喉后等待片刻,舌齿间始有回甘。自斟自饮时,就像在和古人对话,不徐不疾,却又收获良多。
第三,两者都“活”。
“活”指的是爱好者的选择灵活。
先秦钱币的存世数量和市场价格相差极大,有实力者可以去追逐“平肩实首布”“共屯赤金圜钱”等名珍,普通人也可以轻松地玩玩小型方足布、小型尖足布的一些常见品种。
圜钱“共屯赤金” · 战国 天眷堂微拍132-9成交价:RMB 927000
汾酒酒品系列很多,富贵者可以喝“国藏汾酒”,或者拿青花二十年、三十年作口粮,工薪阶层喝喝玻汾、琵琶汾、老白汾,也能体会到汾酒的香洌。
第四,两者都“守”。
先秦钱币曾经长期是收藏者的最爱,但在当下的收藏市场中,更受追捧的明星是清钱、花钱等热门品种。
同样,汾酒也曾享誉全国,但如今已经退守成了区域性名酒,市场表现不仅远逊于茅台、五粮液,甚至也被洋河抛在了身后。
尽管如此,爱喝汾酒和爱玩先秦的拥趸群体依旧存在,他们依旧忠实并乐在其中。
其实,不止汾酒与先秦钱币,诸多其他酒、泉之间也有着联系。
喝绿瓶西凤,凤香独特的暴烈峻拔,正好契合战、秦半两暴凸、拙怪的审美特征;
喝香气幽雅、醇厚绵长的双耳瓷瓶、美人泉等老洋河大曲,就会想到钱体古朴、锈色艳丽的南京坑大泉当千、丹阳坑太货六铢、宜兴坑太清丰乐、连云港坑常平五铢;
喝五粮液会想到直百五铢背“为”;
喝剑南春会想到唐开元;
喝72°琅琊台,则会让人有一种不顾价格去拍下一把齐大刀的冲动!
其实,将酒与钱币硬扯在一起,只是一种主观的感受,甚至有时只是一个瞬间的念头,本不足为道。不过,能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正是喝酒和玩泉的共通乐趣之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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