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都峡谷行纪
1
散心和散去烦躁并没有两样
我和朋友的烦躁也没有两样
山口卖鸡蛋红薯的农民憨厚、诚实
但我们还是和他讨价还价
2
进扁都峡,风大
童子河水混浊、湍急,我有些替雪山鸣不平
水中的卵石也替雪山鸣不平
3
有路人在草原上拍照,风把她们的丝巾吹起来
经幡一样。没有见到牛羊和牧人
多年前的防空洞洞口敞开,峡谷的眼睛
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3
娘娘坟。孤独、凄凉。
2000多年前的六月的一个梦魇
我没有去年拜祭,看了一眼。走远后转过身
又看了一眼
4
石佛寺,上香的人进进出出
大殿前的桥栏上挂满哈达
石佛寺里的僧人干瘦、黝黑
太不像一个僧人
5
我把三炷香上在大殿的香炉里
用手抚摸着刻佛像人的名字
水声、风声、雷声、诵经声
雨水瞬间就打了下来
我和石佛爷在大殿里避雨
我们都是如此幸运
6
瞬间。雨停了
峡谷两边的险峰怪石,看什么像什么
一切都瞬息万变,一切来不及思考
7
前面有警察检查,我们不前行了
并不是怕什么。开车返回
蓝天、白云、雪山、草原、羊群
一切来不及爱又来不及恨
一切的美好来不及拥有
有时候,只要把心胸敞开,快乐也会逼人而来。这个世界,这个人生,有其丑恶的一面,也有其光明的一面。良辰美景,赏心乐事,随处皆是。智者乐水,仁者乐山。雨有雨的趣,晴有晴的妙,小鸟跳跃啄食,猫狗饱食酣睡,哪一样不令人看了觉得快乐?
——梁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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