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越来越冷漠,你以为你成长了,但其实没有。长大应该是变温柔,对全世界都温柔。成熟,是对很多事物都能放下,都能慈悲,愿以善眼望世界。
——题记
我想给你写一封信,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
夏日的午后,微风依旧在吹着,天空是一片蔚蓝,这是这个小城少有的温和天气。
奶白色的云朵移动着,一点点靠近然后分离,一朵朵棉花在蓝色的幕布下绽放,是最美最美的晴天。
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天空,一尘不染,仿佛是一亿光年以外的世界,那个纯洁的只剩下星子的太空。
(一)如果是鱼,我希望我可以在陆地上遨游
我做噩梦了。
就在昨晚。
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提起笔去向你形容昨晚的感受,只是觉得,我仿佛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离海不远的沙滩上挣扎,流泪。
越来越多的时间,我开始害怕做梦。在梦里,我跑,我逃,我哭,我跪着求饶,却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最后的结果都是那样——在濒死的窒息里满头大汗地醒来。
有人对我说,这就是成长,就像席慕蓉说的“如果,如果再遇见你,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了呢,一切都已在禁止之列,生命严格如阶梯,一层有一层的符号和标记,纵然在夜里如海潮般,涌来的都是牵扯的记忆。”
怀旧的人,都活在记忆里。
过去,如同一个散发着樟脑味的空间,一点点让我在里面沉沦。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讲我过去的幸福,就像蒲公英的种子,在不经意间风一吹,就散了。
如果,这就是失去,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它转瞬即逝的温柔,而不是“狠心”地给我留下漫长的时间去一点点告别。
(二)我愿做优雅的刺猬,只给这个世界温柔
有人说:往事只能回味。
17岁的夏天,一场名为高考的战役让我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我不知道去怎样形容当时的心情,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停止然后失去了意义,唯一还跳动的心脏告诉我——这就是结果,12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化作泡影,消失在浓不见底的黑暗里。
忘记了去怎样熬过那样的时光,忘记了那个夏天所有的景色。忘记了关于那个夏天的一切,只是那发自心底的苦涩和绝望告诉我,我可能再也失去了所谓快乐的权利。
那个时候,我喜欢朝阳。我以为,如果一个人现在光亮下,那些所谓的悲伤无助都会随着黑暗一起褪去。
只是我不懂,有光的地方一定会有阴影。
17岁的九月,我背着书包来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学校,学着不太熟悉的专业,背井离乡的孤单一点点被越来越熟悉的东西代替,安抚。
我以为,是时光中和了我的苦涩,却不成曾过,真正改变我的却是岁月里的平和静好。
依旧是记忆里的夏天,街角的老树在板油路上留下斑斑驳驳的阴影。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宁静,只是那一瞬,微风轻轻吹过摇曳的枝叶,我以为,那就是我想要的永远。
岁月真快,转眼,我已经开始用成年来宣告自己新的身份。那样的往事如同发着光的宝石一样铭刻在记忆里,再也无法忘却。
18岁的夏天,在那样静好温和的时光里,一本书让我学会了平和地对待过去——就像羽毛一点点轻轻俘过水面,如果这世界真的可以追求所谓的永恒,那么,我的永恒一定要像那个夏天一样,平和却不失温柔。
(三)如若成为风,一定要带来最美好的春色
19岁的时候,我喜欢落日。
那样浓稠的黑暗里,只有那一点点的光闪烁着,仿佛在告诉着我,再努力一点,再靠近一点,有阴影的地方,一定有光。
我依旧不知道什么是成长,只是我开始发现,那样的噩梦开始变得越来越少。
我记得很久以前,你对我形容过冰岛的风,只要风来了,冰岛的春天就到了。
你说过,在未来,你一定要成为那风,温和的,轻轻的,只要你路过的地方就一定留下最美的春色。
为什么要成长?也许,成长不是像《盗墓笔记》上说的那样,让自己带上可能摘不下的面具,伪善地活在一个安全的圈子里却又渴望着一个不安定的环境,而是要像风一样,变得温柔,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我以为,这就是岁月,如你一样,平和温柔。
(四)如果我有马良的神笔,我希望我就是你
18岁的时光打马而过,19岁又是一个全新的启程。
时光很快,转眼我已经习惯了延吉忽冷忽热的天气,习惯了每到冬天校园里亮如镜子的斜坡,习惯了几乎每天都要早起的功课,习惯了猝不及防的离别。
成长的过程真的让人难过,失去的,得到的,最后都不过是岁月里的沙粒。
18年的年末,依旧在灯光下给你写信,就像写给未来的自己。如若在未来相遇,我期待我就是光年之外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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