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曰。汝虽释不生不灭义。我欲闻造论者所说。答曰。
此下是第二章龙树偈文自释八不。
作此问答者凡有三义:
一者、恐子本不分,若不作说明,后人便谓偈与长行并是龙树自作,故作此问。
二者、无生理深,恐不中诣,故青目自谦,仰推龙树。
三者、恐后人不信注者之言,故引龙树为证。汝前虽破生明无生,未必是论主意。我今欲闻论主所说方信无生。是故今明龙树亦作此说,即我言可信。
诸法不自生 亦不从他生
不共不无因 是故知无生
诸法不自生。所谓自生者,不从他生,本来就有,不假外缘,无缘无故凭空而有,皆是自生之义。如第一因,本体论,梵天神我自性真如涅槃佛性微尘粒子冥初上帝阿赖耶如来藏,凡是本来就有无因而有者,皆是自生之类。他如物有可生之理,可生之义,可生之性,然后得生者,犹是一义耳。今明世间万物无有一物而能自生,凡论相生,必有能生所生,无有但从自体生者。若是自生,须先有一自方可生自,如是则有二自,既有二自,何者是自。若本已有自更须生自,则生更有生,生生无穷。若本无有自,何能从自生自。故先有不须生,先无不能生。今五阴和合而生众生,众生既从五阴生,则是从他生,岂是自生。若是自生,应不假五阴外缘即能自有。芽若自生则不须水土,人若自生则不须父母,既假五阴外缘,故知众生不从自体生也。又众生若本有自体,可言自生,今众缘和合而后物生,父母和合而后人生,故知物非本有,法不自生。他如梵天神我真空妙理第一义谛一切本有之法,无不如是,皆从众缘生,无有真实性。
亦不从他生。惑者谓五阴合和而有众生,众生既从五阴生,五阴望众生便是他也,故云从他生。今明,若离阴有我,可说五阴是他,我从他生,今即阴非我,离阴无我,望谁为他,故不从他生。破他有三:一、相待破。若实有他可从他生,今待自有他,离自无他,自未生时尚未有自,何能有他,既未有自他,岂能从他生。又若论他生,须先有一自,方可从他而生,今自未生时本无有自,何能他生。若谓自体已有,故从他生者,自既已有,何用他生。又自他相待无有自性,前后一异皆不可得。他尚待自而有,何能生自,若他待自而有能生自者,自亦待他而有何不生他。二、相即破。上来破自即遍破一切,一切法无非是自,他于他还是自,自既不能生,他又何能生,他尚不能自生,何能生他。纵他能生,还是自生,岂名他生。又自家体性,岂从他生,他生者还是他物,与己何干。故他则不生,生则非他,若是他者决不生我,能生我者决不是他。又因果一体,不得言他,如用线做布,用泥作瓶,瓶还是泥布还是线,岂是他耶。若是他者,应离泥有瓶,离线有布,离因有果,离自有他。泥若是他而泥能生瓶者,布亦是他,何故布不能生瓶,故不从他生。三、无穷破。若从他生,则他又从他,他他无穷,无穷则无因,无因则无他,何能他生。若避无穷无因,谓终有第一因如微尘粒子世性大梵天者,此则无因而有,然既其有果必定有因,若复有因则非第一,还堕无穷。若谓微尘粒子不从因生本来就有,则非他生,即违自宗。今纵其本来就有,而此本来就有,亦是因人而有,既因人而有,岂不因人而灭,故知所谓本有,实无所有,但因妄想,故谓实有,若离虚妄,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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