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诸法自性 不在于缘中
以无自性故 他性亦复无
诸法自性不在众缘中。但众缘和合故得名字。自性即是自体。众缘中无自性。自性无故不自生。自性无故他性亦无。何以故。因自性有他性。他性于他亦是自性。若破自性即破他性。是故不应从他性生。若破自性他性即破共义。无因则有大过。有因尚可破。何况无因。于四句中生不可得。是故不生。
前破自生,是破不假因缘便能自生,今破本有自性,复假借因缘而生。一切法自生,不出假缘自生及不假缘自生,故两偈破之尽矣。此颂破因缘自生,明缘中亦无自性。
如诸法自性。不在于缘中。如同人体不在五阴中,柱体不在四微中,牛体不在马羊中,诸法自体亦不在众缘中。言如诸法者,显外人计有自性不如诸法也。若诸法实有自性而言无者,则是不如诸法,今实无自性而言无性,故言如诸法也。汝言本有自性复假缘生,既是本有自性,何须复假缘生。今众缘内遍捡无有众生自体,如五阴内无人,四微内无柱,缘中既无自性,云何自性假缘而生。又不从他生者方谓之自性,自性是本有义,缘生是他生义,自性缘生不相并立,他生之物,何关自性,自之体性,岂从他生,故既有自性则不从他生,若从他生必无自性,是故诸法自性不在于缘中不从众缘生也。
以无自性故。他性亦复无。此下非是破他,乃显不须破他耳。以他于他亦是自,缘中既无自性,则缘中亦无他性,自之体性既不从众缘生,他之体性岂从众缘生,故无他性。又众缘对于自性即是他也,本待自性而有他性,既无自性待谁言他。又因果一体,自他不异,果无故缘即无,自无故他即无,如泥无故瓶无,我无故阴无,故云以无自性故他性亦复无。
长行:众缘和合还是众缘,此中唯有缘体,别无我体,众缘之体岂是我体,我之自体岂从他生,故诸法自性不在众缘中。但众缘和合故得名字。此中唯有假名,并无实体,然既无实体,亦无假名,以无自体则无此物,物尚不有,名何所附。如四大五阴合和而有我,虽说有我,而我全体仍是四大五阴,五阴之外并未多出我之一阴,四大之外亦未多出我之一大,乃至众缘之内亦无一粒微尘名之为我,故知所谓我者,皆是颠倒妄想,实不可得,诸法自体但在妄想之中非在众缘之内也。自性即是自体。有人执理避性,故今明自性即是自体,此是体性之性,非是理性之性。众缘中无此虚妄所计自性。自性无故所以不能自生。自性无故他性亦无。何以故。因有自性才有他性。若无自性即无他性。并且他性对于他自己而言亦是自性。众缘中亦无他之自性。自他相即相待,若破自性即破他性。是故不应从他性生。既无自他以何为共,故若破自性他性即破共义。若见不自不他不共而谓无因生则有大过。无因有果则破因果,邪说害人是谓大过。自他共是有因尚可破。何况无因不须破耳。若论有生,不出四门,四门不生则毕竟无生,今于自他共无因四句中求生不可得。是故当知一切法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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