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赠杨键
美是难的,美是苦的
是的,希腊何须人去遥说
今天,我们有黑碗和黑鞋
美不稀罕,美很平常
这不,小镇的美,被你发觉
“听诊器挂在石灰墙上……”
美可怕吗?你想一想
大槐树被一阵狂风吹倒
鬼魂开始出没于井边
而美最终是反的——
人人都有这样的观感
乌青的群山更显青翠
注释一:黑碗、黑鞋,说的是杨键所画的钵与芒鞋。我曾在一篇文章《杨键:来自传统的新诗人》中说过:
黑钵,无穷的黑钵,
钵上的一道光亮
(那可不仅仅是米饭)。
黑鞋,无穷的黑鞋,
鞋里的一团光亮
(那可不仅仅是布鞋)。
注释二:“听诊器挂在石灰墙上……”见杨键诗《古镇》。
注释三:“大槐树被一阵狂风吹倒,鬼魂开始出没于井边”从凌越、梁嘉莹翻译的诗集《荒野呼啸:艾米莉·勃朗特诗选》(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1,第138页)中一首诗《“这庄园四周的风景多么喧嚣”》第二节化出。
2021年9月6日收起全文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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