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作为近现代最具有传奇性的诗人,用自己的作品影响力一代又一代的人。在他的作品《一代人》、《小巷》文风唯美,字里行间之中散发出独特的魅力。阅读作品时都会想象着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如此妙笔生花,创造一个魅力无限的文字王国,让人的神思在这里自由徜徉。
抛开这个非凡风采的表面,细谈究背后的故事就会发现这个用笔诉说着情感的男人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完美,反倒是大相径庭的让人难以想象。
细看顾城的人生经历,不能仅用“疯狂”二字形容,就连他的夫人也是异于常人,到底夫妻二人是互为影响?还是顾城将自己的妻子锁在了自己的精神王国,才会创造出杀妻的血案?
顾城的妻子名为谢烨,两人相识于绿皮火车上。在1979年天才诗人顾城看到了邻座那个拥有一双大眼睛的谢烨。生性浪漫的顾城在见到谢烨的第一眼就深觉谢烨会是他的缪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主动与谢烨攀谈。
顾城细细观赏着眼前这个女子,在他后来的回忆中谢烨是如此的美好,“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梦幻的鱼群,鼻线和嘴角有一种金属的光辉。”顾城用尽自己华丽的辞藻都描绘着他心中女神。
在获得谢烨青眼后的顾城,决定用自己的才华让这个女子记住他,于是他选择向谢烨朗诵自己的诗作。谢烨被眼前这个浪漫而又真挚的男人吸引住了,那个年代似乎没有人会有如此炙热的情感在公共场合中表露。
几个小时的旅程就要结束,这场透出一丝暧昧的会面结束了,分别之际两人选择互相保留对方的联系方式。顾城没有让这次邂逅成为无疾而终的露水情缘,而是选择继续下去。他选择和谢烨交往,并且选择的方式也是如此炙热,经常来到谢家。谢家人看着这个情比金坚的小伙如此深爱着谢烨,就同意了这场恋爱。
原本在祝福声中应该深爱无比的两人却在恋爱中争吵无数,初次相遇时的美好在近距离的相处中被撕碎了。不断地争吵消磨着对彼此的爱意,即便是前前后后分手四次,都在顾城的死缠烂打中复合了。如此折腾的恋爱结束了,两人选择走进婚姻,是否有了家庭的责任在身就不会争吵度日,1983年二人正式成为夫妻。
在外人的眼中,谢烨长相美丽,顾城才气满满,如此登对的两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结婚后的谢烨就发觉自己心爱的丈夫在外人看来是个诗人。可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中,才气不是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东西。顾城可以是个完美的诗人,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顾城即便是个成年人,却在生活中以无理的做派度日。生活中不是丈夫抵御风雨,而是要谢烨去包容着没有生活技能的顾城。这种包容近乎到了一种无条件的程度,顾城还没有满足,即便是谢烨不顾所有,给尽了顾城无穷的爱,顾城还是以荒诞的行径伤害了谢烨。
李英作为他们婚姻中的第三者,在起初是家中的常客,谢烨以对待妹妹的亲切对待这个即将破坏她婚姻的女人。她虽只有23岁,但却是个不顾礼法,一心想要得到顾城的第三者。三人的相处成为了常态,谢烨渐渐发觉了李英看待丈夫顾城的眼神有几丝相似,这种眼神好像是曾经自己看待丈夫的眼睛,充满着爱意。
这种眼神在李英身上出现就意味着大事不妙。荒唐的谢烨再次为爱妥协,她没有像正常女人那样站出来捍卫自己的婚姻,而是以第三者的身份来促成丈夫和别的女人的婚外情。这样的三人行在1988年正式开始了,这层暧昧的窗户纸在夫妻两决定去新西兰定居前的一晚被李英捅开了,谢烨选择沉默,李英成为了新西兰小岛顾城建立的女儿国中的一员。
直到儿子“小木耳”出世后也没有结束着荒诞的一切,顾城对待眼前的亲生血脉没有丝毫疼爱,反而要让谢烨把孩子送出“女儿国”由别人抚养,不能破坏“女儿国”唯他一个男人的平衡。
谢烨再度同意了,荒唐又无趣的生活让李英在1992年和一个外国人相恋,远离了顾城。谢烨也在异国他乡遇到了自己的知己。顾城的理想国被破坏了,他疯狂不已,开始打骂谢烨宣泄心中的不满,却引来了警方的责令,让其进入精神病院调养3个月。
但作为受害者的谢烨却决绝签字,把施暴的丈夫留下了,也让自己的死期慢慢临近。谢烨想要带着儿子离开丈夫,却被顾城发现。顾城的疯狂让他选择以极端的方式结束着一切,在1993年10月8日,顾城用斧头一刀一刀砍死了谢烨,自己于大树上吊离世,两人荒诞的人生被顾城终止了。
身为“巨婴”的顾城终究没能把握好自己的人生,拥有天才一样的精神世界,却没能合理的运用,即便是遇到自己的妻子,都未能将他从悬崖中拉回来。谢烨在当初没有以理智而又清醒的头脑看待这场婚姻的危机,反倒是陪伴着丈夫一同疯狂,这场疯狂只是两个人的狂欢,却也成为了两人生命中的余光。
谢烨也就像是这场荒诞人生的加速器,加速着顾城的疯狂。谢烨自以为的“爱”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毒杀着丈夫,也毒杀着自己,更摧毁了这本该幸福的家庭。顾城把自己的人生任性到了极致,无视家庭的责任,更无视着身上的重责,以毫无顾忌的心态度过这本该美好的人生,甚觉可惜。
他这份绝无仅有的才气应该在文坛继续发光发热,也许在未来还会推出更加优秀的作品。但顾城没有将这份才情继续发挥着,反倒是不断地扼杀着这份才情,也让谢烨的人生一起陪葬。世间之中不止唯有情情爱爱,还有亲情和情义以及担当,爱情之中不仅唯有海誓山盟,还应该有责任与担当,但顾城全然没有。
文/盛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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