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姚姓暨姚崇文化研究会第十次年会召开前夕,我接到了中华姚氏宗亲网首席记者、南昌姚氏宗亲会秘书长绍弦宗亲的电话,他想借出席会议之际,来辉县祭拜文献公姚枢。我和绍弦宗亲在网上多有交流,但从来没有见过面,所以我非常期待他的到来。
11月2日下午四点多,我到新乡高铁站接站。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绍弦在出站的那一刻,我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一见面绍弦就说:“我们南昌姚氏是隋末唐初从开封府祥符县南迁的,我来到河南就是回到了家。”
简单的寒暄之后,我们去新乡市区拜访姚网版主树江宗亲。绍弦和树江也是网上神交已久从未谋面。尽管我们是辉县老乡,也多次在网上交换过意见,也是久闻大名,未见过其人。我们在约定的地方见了面,树江很是热情,直接安排了新乡地方特色美食——正宗红焖羊肉,边吃边聊。绍弦说,这次辉县之行,是受姚氏宗亲网尚明站长和南昌姚氏三卿团的委托,祭拜枢公的。枢公从子燧公曾担任过江西行省参知政事,一生两次客居龙兴(今南昌市)。而南昌姚姓家族做官之人很多,与燧公多有交集,相互走动非常频繁,在南昌家谱上就有记载。席间,南昌三卿团之一的卿芳老又专门打来了电话。先祖的缘分更加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话题更加投机,亲情更加浓郁,完全掩盖了美食的香味。不知不觉已是几个小时过去,因为明天还有很多事情,我们匆匆告别了树江,返回辉县。
次日早饭后,我们准备去祭奠枢公,绍弦直接穿上了南昌姚氏宗亲祭祖的专用马甲,戴上了红帽子。他说这是南昌的风俗。因预定的花篮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准备好,我先陪同绍弦去南太行的郭亮村参观。
1991年,谢晋导演在这里拍摄了电影《清凉寺钟声》,并为郭亮题词“太行明珠”。此后,《走出地平线》、《倒霉大叔的婚事》等几十部影视剧在此取景。特别是冯小宁导演的《举起手来》,更是让人们熟知了这个“悬崖上的村庄”,纷纷到此旅游观光。绝壁长廊被誉为“全球最险要的十条公路之一”、“世界第八奇迹”等等。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没有去浏览那些秀美的景点,只是漫步在村中领略了一下山里人的生活。绍弦以记者的职业习惯,和村民攀谈了起来。
我和绍弦草草吃过午饭就匆匆赶回了市区,花篮已经准备好了,我的族兄、辉县市宏泰公司副总经理保勇也赶过来,陪同绍弦前往枢公墓地。
绍弦代表中华姚氏宗亲网和南昌三卿团敬献花篮、上香烧纸、行鞠躬礼、燃放鞭炮,我和保勇陪祭。仪式结束后,绍弦看到枢公墓地周围破烂不堪的环境,只有那棵巨大的椿树默默地守护着;炜公墓横亘在马路中央,墓碑已被车撞断。他十分痛心,为姚家先祖遭受这样的待遇而愤愤不平,再三叮嘱我们,一定要加强同政府的沟通,妥善保护好先祖的遗迹。
离开枢公墓地,我向绍弦介绍,之所以辉县市不重视文物保护,是因为辉县文物太多了,政府领导和文物部门已经习以为常了。比如,比较知名的蔺相如墓、齐王田建墓、徐世昌墓都在辉县。绍弦听了问我:“田建墓离这里远吗?”
当他听说田建墓就在不远处时,表示一定要去看看。他说,田建是和咱们一脉相承的舜帝后裔,和咱们是本家。
田建本姓陈,是战国时期齐国的最后一位国君。公元前221年,田建投降秦国,秦王政将其软禁在边远的重城(今辉县市县城西北15里处大史村附近,现有遗迹),活活饿死,葬在苏门山下。田建有三个儿子,长子骂秦而死,其后以田为姓;次子逃难中以王为姓,意思是王室之后;三子被人搭救后躲在太行山中,恢复陈姓,长大后自称齐王,欲复国报仇,他隐居的村庄被称为“齐王寨”,现在是辉县市的一个景区。
我们驱车来到苏门山下的百泉风光园,田建墓地就在这里。因为年代久远,田建原来的墓址已经找不到了,现在的墓是根据史料记载,于2006年由新乡市侨联、辉县市侨联、世界舜裔宗亲联谊会和河南省陈姓文化研究会重建的。
拜谒了齐王田建返回市区,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放。我的弟弟——辉县市建设局副局长姚健打来电话,他因工作关系白天不能陪同绍弦,此时他安排在辉县人家和绍弦见面。因为是星期五,市区堵车严重,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我们就弃车徒步前往。
辉县人家是一家专门经营辉县及周边地方特色美食的饭店。原以为绍弦是南方人,怕吃不惯北方饭菜。可是绍弦说,作为记者,整天走南闯北的,各地的饮食都能适应。我们就特地安排了辉县传统的蒸四喜,绍弦品尝后还比较满意。主食是获嘉县风味的饸烙面,经我们介绍制作过程,绍弦很好奇,专门跑到后厨去一探究竟。姚健上前演示给他看,绍弦饶有兴趣地拿出相机拍照。
11月4日,是河南姚会年会报到的日子,族叔学银和族弟保海从姚屯开车过来,到宾馆接上绍弦,一起赶往郑州。途中,我们向绍弦介绍了姚屯两支姚姓的情况,介绍了我们家族抗战时期有四人参加了八路军,其中学堂烈士献出了宝贵生命的英勇事迹。绍弦说,中华民族的每次变革,都有姚家人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当他听说93岁的老八路姚学廉现在就住在郑州某军队干休所时,他说,学廉老人经历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洗礼,文革期间,因为马振府事件又蒙受了不白之冤,但他始终坚定信念,不忘为老百姓办好事,离休后又研制治疗颈肩腰椎的膏药,以成本价销售,就是为了照顾老百姓看病难、贵的问题,老人不忘初心的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
我们来到老人家时,他正在楼顶花园浇水,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耄耋之年。老人很高兴我们来看他,热情地招呼我们就座、倒茶。我把绍弦介绍给老人,绍弦说:“马振府事件您受委屈了。”老人给我们简单地介绍了当时的情况。当他得知绍弦是来郑州参加河南姚会成立十周年大会的。老人颇感意外地问:“十年了?”然后,他给我们讲起了2007年他参加河南姚会成立大会、当选副会长的情景。
因为临近中午,我们决定告辞,老人愉快地和我们合影留念,临走时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年纪大了,枢公墓地的保护问题就拜托你们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很珍贵,千万不能破坏了!”
午饭后休息片刻,大家按照地市列队进入会场,绍弦拿出相机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当他看到开封代表团时,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孩子般地奔过去,一把夺过代表团的牌子,嘴里念叨着:“我也是开封的,我也是开封的!”兴奋地同开封的宗亲合影。
晚上,许多宗亲到房间来找绍弦叙旧。他们中间好多都是祖上由南昌迁出的,是绍弦帮助他们寻找到祖籍地的,所以大家都很感激绍弦。
5日上午,绍弦在大会上作了热情洋溢的发言,他介绍了南昌姚氏与河南的历史渊源,和姚网的发展方向,博得了大家阵阵掌声。因家里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他简单地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赶回去了。因为会议日程安排比较紧,我也没能去送别。我想,都是自家人,没有必要搞那么多形式,绍弦宗亲肯定会理解的。
通过三天时间的了解,我从绍弦身上看到了一个宗亲文化研究者的认真和执着,一个公众人物的直率和宽容,是我受益匪浅。最后,我对绍弦宗亲有一句忠告,大哥,你抽烟太凶了,能不能少抽一些?为了你的健康,也为了咱们姚家的宗亲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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