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公众号 本草岐黄
患者忧心忡忡又疑虑重重
临床会遇到不同性格的人,有一类人比较难以治疗,这就是疑心重,对什么都不放心,但又焦急万分,这既有性格的原因,也有生理的原因。同时可能还有生活经历的原因。
2020年7月18日,56岁的男性患者求诊。这个患者跟我联系有一年多了,总是问一些问题,有些问题莫名其妙。有些我回答了,有些就没回答。如:他从网上抄了一个方子给我看,问我这个方子治疗阳痿早泄有吗?我看了一下方子,是张景岳的右归丸,回复他对有些阳虚的人可能有效。他又问:真的有效吗?我实在没法回答他,只能说:问你开方的医生吧。然后他就没话了。类似这一类的问题,不管你如何回答,他都会质疑一下。但并不像小孩子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质疑。又如问我:他脚痛,能不能治?我说:不了解情况,不知道能不能治,只有治疗了,才知道能否治好。他又问:真的能治好?质问能否治好他的病,有很多次,犹豫了一年多后才来面诊。
患者脚痛有5、6年,去医院检查尿酸不高,所以也没定义为痛风。脚痛有时轻轻,只有一点点不舒的感觉,有时重,走路有点瘸。扭扭捏捏地说自己有点阳痿早泄。一直断断续续在医院治疗,没什么进展。经常网络搜索治疗病方,到处问,包括问我。有中医院开的方子,也问我。我告诉他,如果你信就吃,不信就别吃了。干脆不要去看更好。我开始面诊前,告诉他,如果你没有最基本的信任,最好别看,浪费时间,浪费钱。他说:既然来了就看看。又说:主要是这么一点小病,看了这么多年,一点点进展都没有,所以就多问几句。患者精神不好,脸色灰暗,胃口一般,容易肚子胀,有时肚子里有水声。我每问一个问题,他几乎都要问一下: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告诉他,中医是从全身看问题的,不问的话会判断不了病机。他又说:医院的医生没有问这个问题。一个问诊弄了好长时间。大便每天2、3次,拉不干净,稀溏。小便多数时候清长,少数时候黄。睡眠可以,但一般最少有2次夜尿,冬天会多一两次。早上起来精神不好。舌苔偏厚腻白水滑、舌质淡、舌底静脉明显。脉滑迟细、心脉偏小弱、肝脉弦滑、肾脉弱、肺脉滑弱、脾脉偏浮滑细弱、命脉沉细滑很弱。我判断为:脾肾阳虚长期引起寒湿下注,心里焦虑。肾气不好,痰生胆郁,做事不能决断。开方7剂:柴胡、黄芩、人参、干姜、枳实、白术、黄连、炙甘草、大枣、半夏、附子、肉桂、泽泻、牛膝等。
他回去一周了,问我:这个方子能治病吗?我问他:你吃药了吗?他说:没吃!我说如果你觉得不能治病就不用吃了,这么犹犹豫豫的,神仙药也没用。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他又问我:还需要面诊吗?我说:你吃药有效吗?如果没效果就找别的医生吧。他说:有效果,脚痛轻了,胃口好了,精神好了一些。他犹犹豫豫到2020年8月23日才来复诊,后来我看他质疑的次数少了,面诊密集了一些。
元旦后,他来面诊时,精神面貌好了很多,并且说:感觉都差不多好了,而且有一个惊喜就是感觉自己做事干脆了很多,大夫,您应该能感觉到。我的确感觉到了,前几天他说年前有时间再来面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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