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思绪随你飞扬
——写在杨正彬女儿十岁之前
宝应的网友淡然如水传来消息说,明天正彬的女儿盼盼十岁生日了。对于身在异乡的我来说,这无异是一条很好的喜悦。家乡亲戚朋友的每一件喜事,我都很兴奋,因为此时他们离我最近,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此时我才懂得,原来自己对家乡的眷恋是那么痴迷。现在,我的记忆或思绪随着正彬飞扬着!
我与正彬是同年、属猴,由于亲戚的关系,我们自打从小就认识。虽不曾在一起多少次玩耍,但我们一直都把对方当作自己的朋友。每次走亲戚串说门时,只要我们相遇,都要点头示意问好,并心领神会地给对方一个微笑。
清晰的记得,我结婚那天,朋友当中只有几个高中同学,心中非常失落,是正彬的不期而至,使我的心活跃起来。
此时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朋友,那就是知心朋友的交往平常都淡如水的,需要或真正需要表达情义时,他必定出现在你面前。那份惊喜后的回味,如食甘饴,必然甜蜜悠长,至今仍充满整个心境!
那天晚上我们不仅喝得开心,而且正彬还带来许多老同学消息。我了解到我的小学同学王寿和的境况,他在葛庄小学代课一段时间后去上海打工了;
我还知道,我的初中同学王学茂高中毕业后在村医疗队当赤脚医生。更高兴的事,在不久后正彬的婚宴上与他们相逢。
在错杯交盏中,我第一次酩酊大酒。我清楚得很,这不仅仅是酒精的烈度,还有多年老同学的喜悦,更有心中酸酸的痛楚荆棘,那就是他结婚为什么有许多初中同学参加,而我几乎没有!
应该说我与正彬都属于内敛个性不张扬的人。我的内敛由于自卑而封闭起来,因不与他人沟通,缺少交流的桥梁,使别人无法了解自己,所以他人很难与自己引起感情的共鸣。
而正彬的内敛只是在公开场合不发表自己内心的观点,但私下交往或朋友交流过程中,他很愿意坦露自己内心、他自己的喜欢哀乐,因而很受到朋友的信赖,所以朋友们也愿意分担他的心境!
说话之间,十几年过去了,我们的交往仍这样淡如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惟一变化的是我们的面容。岁月的沧桑,工作的压力与生活重担,我们不再年轻。
特别是正彬,在重病的父亲去世后一年时间里,头发变得花白,在江南见到他时,几乎不敢相认。我知道,失去最亲的亲人,心里痛楚是多么揪心,心灵是何等的煎熬。而现如今的我,生活的重担的压迫,使我过早的谢顶帅气不再,因而我更能与正彬心犀相通。
过去已过去,重要的我们都没有被压垮。正彬仍在广洋湖中学的三尺讲台上,意气风发地为他的桃李指点江山;我还在江南的这家公司,为产品的质量把最后的关口。虽然我们每天都碌碌无为,但我们的明天,我们新的希望,我们的子女正在茁壮成长。
明天(10月23日)也许十一点,是正彬女儿十岁生日的喜宴的开始,我虽不能到场当面祝贺,但我会在此时在家举起酒杯与你们一起同唱“生日快乐”。我知道,在这里面多数是我熟悉的师长、同事同学、我的至亲至朋,还有我心中的佳友。
2010年10月22日草笔於品保部办公室
2015年5月19日定稿於稻香村卧香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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