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一角
在贵阳郊区的开阳县禾丰乡境内,沿青龙河分布着10多个自然村寨,水头寨便是其一。
水头寨的居民都是布依族,全姓罗。由于距离贵阳只有1个小时的车程,这里的布依族汉化程度非常高。他们的语言是“贵阳普通话”,日常服饰上也没有太多的布依族痕迹。
我们经历了热情的拦门礼之后,进入寨门就看到标志性建筑——百年老宅。
听导游介绍,水头寨的房屋建筑跟常见的布依族房屋不太一样。在贵州的镇宁、安顺的布依族聚集区,房屋多为石板房,除檀条椽子是木料外,其余全是石料,甚至家庭日常用的桌、凳、灶等也都是用石头凿出来的。而水头寨的布依族建筑则是清一色的木质,据说是因为附近的山上树木比较多的缘故。房顶看不到烟囱,却只见青烟从“瓦片”中冒出来,原来,这便是布依民居“石片当瓦”的特色。
“百年老宅”是寨子里保存最好的民居,据说当年数名石匠花了4年时间方才完工。青石板铺出一个类似天井的空场,并设计了下水道,院墙与柱脚均有精美雕花,屋内有雕花石水缸及用青石雕成的石火坑,因而被当地人称为“花坎子家”。让这座院落享有殊荣的还是厢房内的私塾,教授寨内子弟,戒尺、桌椅都还在。从墙上悬挂的字画中,不难看出,这个曾经的书香笔墨之地至今依然是寨子里的文化中心。
斜对过的酒坊,酒旗招展。自制米酒原本也是户户会做的营生,不过这些年来,真正酿酒拿去卖的少了。顺子酒坊是当地打造的展示景点,酿酒原料采用的是当地出产的富含硒的大米及糯米,采用布依传统工艺酿造。此时,主人顺子并未在家,老板娘热情地招呼我们,刚刚取出的米酒冒着热气,阿婆一边往炉子里送柴禾,一边卸下酒甑烧酒,滤出来的酒顺着一条细管进到酒坛里。
品了酒,还可以接着尝豆花,妯娌豆腐坊就在酒坊的后面,店子里有石磨,游人可以推两圈,不过需要掌握技巧,利用惯性才能将磨推起来。
沿着石道继续行走,一家人正在修房子,看样子是个客栈。房子内部使用水泥,外表贴上木皮,与整个寨子保持一致的风格。这所房子旁有一株千年古树,枝干使劲地向上生长。当地人相信它有护寨的法力,树下有拜台,形成了一个斜弯的树洞,旁边系着些红带,寄托人们的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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