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妾的名称很多。如:小妻、小妇、次妻、侧室、外室、偏房、属妇、姨娘、细君、小老婆等,总计有几十种之多。“如妇人”、“侧夫人”则是作为对妾的尊称或美称。
妻与妾的地位如何区分呢?《礼记.内则》上说:“聘则为妻,奔则为妾。”由此可见,妻须具备婚礼,明媒正娶,而纳妾的名分必须分明,不能混淆颠倒。
历代统治者都有防止妻妾颠倒的法规制度。唐宋两代法律规定:“以妻为妾者,要判两年徒刑;以妾及客女为妻者,要判一年半徒刑,并且要使错误的名分得到纠正。元代则规定:有了妻妾再娶妻妾者,要打47大板,并且当堂判离。明清两代也不允许妻妾失秩,法律条款写明:“凡以妻为妾者,杖一百;以妾为妻者;杖九十,并改正。”妻妾既不允许颠倒,就要讲究礼规。
首先讲“住”。妻要住正房,而妾只能居于侧室。这也是妻称“正房”,妾呼“侧室”的由来。有条件会将妻、妾分开。条件差的人家,被安排在妻子居室的某个角落,习惯上称为“通房”,既要随时供丈夫泄欲,又要准备着女主人的役使,亦妾亦婢,可怜之至。
其次说“吃”。能够纳妾的家庭,吃饭不成问题。吃饭的时候,妻子陪同丈夫居于正席,而小妾只能屈居一侧,有的则连上桌子的资格也被剥夺,特别受宠的则是另一回事。
再说“穿”妻的服装要用正色,图案大方华贵,如牡丹、茶花、蝙蝠(福)、团寿(字)等。而妾的衣裳只准使用间色,图案碎小密集,如桃、梨、月季、蝴蝶之类。
此外再发型头饰方面,妻妾也有区别。妻的发饰多在头顶或脑后梳(盘)髻,左右或上下双插钗簪,而妾则多梳偏髻,钗簪相应较小,且要偏插才行。还有在妻妾出行、来往应酬、福利待遇、使用器具。直到死后的丧葬礼仪,都有显著差别。
妾以多少为佳?《礼记.内则》规定:大夫可纳两妾,一般人只准纳一妾。但在实际中很多人会超额纳妾。据《孟子.尽心下》:孟轲就看见有的管员“食前方丈,待妾数百”。汉武帝的异母长兄中山靖王刘胜,小妾上百,接连生出120多个儿子。唐代宰相郑注的小妾也是成群结队。有一年初夏的时候,他带领小老婆队伍到河东(今山西省西南部)旅游,这些小妾身上的麑香撒了一路,害的老百姓的瓜田全部绝产(据《钗小志》)。
小妾多以美色得宠,然而美色难以持久,一旦被男主人玩腻,就会惨不忍睹。唐代李亢在《独异志》中说,曹操的第三个儿子曹彰,一生爱马如命,见了谁有好马,就用小妾去换,真是人不如兽!南唐司空孙晟,冬天让小妾们围住他取暖,美其名曰“肉屏风”,吃饭时把小妾当几案和凳子使用,取名为“肉台盘”,以便“秀色助餐”;南宋的高级军官杨政,专以杀妾取乐,杀死以后还要活剥其皮,晾干后再抛进河里。如此等等,惨不忍闻。
随着封建社会制度的灭亡,纳妾现象被逐渐废止,民国时期虽然也或明或暗出现过纳妾现象,仔细比较起来,这些现象“二奶”虽也很难“扶正”,可是比过去的小妾来说她们还是幸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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