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孝宗时期,江苏学政黄体芳写了一本书,硬性规定生员们每人买一本。结果,有生员将此事告发朝廷,明孝宗龙颜震怒,要严惩黄体芳。
在处罚黄体芳之前,明孝宗决定听听官员们的意见,以核定处罚的尺度。他找来吏部尚书刘健,问道:“黄体芳利用自己的职权,向下属强行推销书籍,我决定降他的官职,并罚俸半年,你认为朕的处罚是否合理?”没想到,刘健的回答是:“陛下,这件事我无权发言。”明孝宗有点不悦:“你身为吏部尚书,负责管理各级官员,如今有官员犯错,你如何没有发言权?”面对发怒的皇帝,刘健依然十分镇定:“臣上月奉陛下之命,到江浙考察官员政绩,前天才返回京城。对这件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做深入细致的研察。在对事实的真相并不了解的前提下,您说,我怎能胡乱发言?”
看皇帝的脸色稍微平静了一些,刘健接着说:“在臣看来,此等情景,失言莫如无言。等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们在做出合理的判决,不是更能让人心服口服吗?”
刚才还在生气的明孝宗,这时从龙椅上走下来,拉着刘健的手感叹道:“卿所言极是,朕的确是草率和急躁了一些啊!”
人际交往中,我们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对他人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在真相不辨的情况下,失言莫如无言,这既是对他人负责的态度,也是恪守公正的做人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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