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命 的 疼 痛
作者 | 逸 野 朗诵 | 倚剑长啸
摄影 | 轻舞逸扬 编辑 | 泛舟
每一颗心都有伤口,伤口会疼痛,无论外表多么坚强的人,也会疼痛,犹如一处老伤病,平时没什么,逢了天气突变刮风下雨,疼痛就会发作,轻的也许忍一忍就过去了,重的也许就要了命。看得见的疼痛和看不见的疼痛,会陪伴人的一生。在这点上,上帝很公平,谁也不能例外。
疼痛的时候,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听别人的歌,或者走向野外,去看那些不知道为谁开放的花儿。疼痛漫上我的全身。开始我是捂着的,严严实实捂着,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甚至我自己也不想看见。
在疼痛超出我的承受几乎痛不欲生时,我也曾经撕开伤口,怀着自虐的心态,去看那伤口上的血,一滴,一滴,渗出来,从我的心口渗出来,恐怖而残忍。我找不到止血的良方,只好让它就那样渗着。当我脸色苍白地行走在万丈红尘之中,我要是死了,肯定是因为这个伤口疼死的。
谁用尖利的刀锋穿过我的肉体?谁在我的伤口上跳舞?我曾经那么希望漠视和忘却,也曾经以为我已经漠视和忘却,在这个冷风萧瑟的季节,疼痛折磨着我的躯壳和灵魂,才明白疼痛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
生命有期限,爱也有期限。疼痛是因为记忆,如果没有了记忆,疼痛也就消失了。善于忘却的人是有福的,傻一点的人也是有福的,记忆力太好太聪明的人,往往活得比别人痛苦。介于傻与聪明之间,被定论为智慧。有智慧的人善于梳理,能够自制,懂得怎样选择该记住的和该忘却的。但是,血肉之躯芸芸众生,疼痛难忍之时,唯有仰天长啸:问世间情为何物!
既然疼痛必是生命的一部分,我没有理由悲伤。想起小时候在老家,见村人用锋利的刀子在菠萝蜜的树干上扎了很多口子,浓稠的白色的汁液从伤口汨汨不断——那是树的鲜血啊!树一定很痛,我对村人的残忍感到难过。村人笑着对我说:“这样才会结很多菠萝蜜呀!”
几个月之后,菠萝蜜的树身上鼓起一个个包,伤口已经被新长出的皮肉缝合了,就在那伤口边,树干上,一个个巨大的果实抱成团,树干伸展开去,生机茂盛。另外一棵没有用刀刺过的,树身上光溜溜的,一个果实也没有结成。
因为疼痛,生命愈发丰厚饱满。
主播:倚剑长啸,本名王琦,中国社会艺术考级朗诵专业高级教师,北京语言学会朗诵研究会会员,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第四届夏青杯朗诵大赛网络赛区第一名,宁夏师范学院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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