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寂静,自己的呼吸渐渐清晰,心跳的旋律似乎在谱写寂寞的自我。
悠然的点燃一根烟,包括我在内,所有关心我生死的朋友,甚至那些很怕闻到烟味的人都劝我戒烟。可我偏偏爱上在这样的夜里点燃把我引向奈何桥的香烟,在烟雾缭绕中寻寻觅觅——工作、学习、爱情、亲情,乱七八糟的,也懒得管他是什么,就这样任凭思绪胡乱的东南西北。
关于思绪,或者是情绪,我曾经和一位朋友谈及过,记得那时我说思绪像是水中的浪花,不是为了谁而开开谢谢,而是本能如此,不断的重复,不知疲倦的乐在其中。
很久以前的那个夏天,你无言的离去,我想寻觅,可是没有。我知道你选择了更好的、属于自己的那个终点,可这个终点却不是我们共同想要的终点。主观上我是支持你的,哪怕客观上心里很难受。
这些年,四处求学,或东进,或北上,发生在我身上的,或悲或喜,这些你是不会知道的。当然,我也没有告诉你,你的朋友也没有在我的身边。有时,很想跟你说说自己的喜与悲,细细想来,这些或者已经不是你想要知道的了。你想要知道的在我这里是找不到答案的,而在你身上发生的,却是我想要了解的,诚然,你也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向你的朋友打听这些。
或者,你的,或者我,自从那年夏天以后,在彼此的世界里一点意义都没有了。若要硬是强加给这些东西一定的意义、价值,那或许可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来论。
不同的世界,你的是你的,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们的还尘封在那年夏天以前。
很久以前的那个冬天,你说我的选择是对的,我的故事也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的身边,直到你的耳根发麻,直到我也渐渐淡忘在自己身上,还有过这样的故事。当你讲述我的故事时,我很惊讶的问你,世间还有这般动人的事件。你只是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时间总不会因为我们的悲伤或者快乐而停留,转眼间,我走了,你是支持的,你也觉得那是应该走的路,只可惜你不能同行。你也努力过的,或者我们共同走的路已经结束了,你的努力并没有让你按着我的去路走来,虽然目标似乎有点相似,可是毕竟走的不是一条路。当时我们庆幸,走的不是一条路,不然就不能看不到两样的风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没有时间,或者是因为我这里的风景很迷人,或者是流连于某处,渐渐的我在你的世界里模糊了,渐渐的消逝了。当我回过头,找寻你的时候,我发现,在我的世界里,你的样子早已无法分辨了。
渐渐的清晰的烟雾散尽了,本以为可以看清楚世界的模样,不曾想我们要欣赏的只是烟雾,不是世界,烟雾散尽了,还有什么可以观赏呢。所以你变回了你,我还是我。我们似乎都没有交叉过,拥有的点滴,静如烟雾,可被风雨吹散了,什么也没有了。寻根究底,尘封的只是烟雾残留的余味,淡淡的,可是我想要的是浓密的烟雾和强烈的烟味儿。
秋天,我静静地欣赏所谓的秋风落叶,是枯木绝情,还是落黄无意。一阵秋风,没有告别的离别,落黄洋洋洒洒的飞。可是没有翅膀的落叶,那知道刚刚得来的自由不是飞翔,而是坠落,消散在泥土的芬芳里。可怜的枯木刚刚解脱了所谓的负担,换来只是风来了,雪来了,想打个哆嗦,仅存的几片叶子再次无言的离开。孤孤单单的承受寂寞,和风雪斗智斗勇,等待着下一春的绿叶。
深夜,没有秋天的故事,没有冬天的情节,只有自己。打开赤裸裸的心扉,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什么也没有!?”我们彼此笑笑。
明天,或许以后的每一天,我还是我,你呢,不管你是什么,无关紧要了。你是你,你的也是你的,我是我,我的还是我的。我们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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