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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26岁,刚刚从一场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为了离开伤心的地方,想换个环境生活。我的昔日一个战友在石家庄市批发服装,他说又开了一个店,忙不过来,约我去给他帮忙。
朋友和他妻子在一个店里,我和他的妹妹兰儿看一个店。我负责送货,兰儿负责看店。20岁的兰儿有着城里人的俊俏模样,也有乡下人的吃苦耐劳的精神。不像别的城里女孩像娇小姐似的。
我喜欢写作,生意不忙时就在写一些小稿,我的字写的难看,就让兰儿给我誊写。她成了我的忠实读者。偶而有稿子见报她就兴奋的让我请客,但每次下馆子她只让点一两个很便宜的菜。半年过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有时,我发现兰儿看我的目光中有一种火热的激情。对她的热情我选择逃避。那时不像现在,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没什么两样了。那时的农村和城市的生活差距很大,我知道兰儿的未来是属于城市的,而我只是城市里的一个过客,迟早要回农村过我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于是,我只能把兰儿当做妹妹看待。
那天飘着小雨,生意冷清,上午我去送了两趟货,中午在街上买了两份盒饭。下午没有生意我俩就玩扑克。不想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样子,转眼就天黑了,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我在离店几站地外租了一间房子,只要有把伞我就可以走回去,但店里不巧还就没有一把伞。
兰儿说,咱们先吃饭吧,也许一会儿雨会停了呢。于是兰儿开始做饭。我们的店铺不大,前面是摆列服装的,占了很大的地方,后面只留下了不到两米的地儿,摆着一张单人床,旁边是液化气炉。兰儿煮了两碗挂面,打了两个鸡蛋。吃过饭后雨还一直下,而且越下越大,我和兰儿海阔天空的聊天,几个小时过去了,我们都困了,见雨一直没停的意思,我说,你休息吧。我去前面睡。
我来到前面找出几张报纸铺在地上,兰儿走过来说,你怎么能睡这呢,要不你睡我床上,我在这睡。我说那不行,我是男的要让着女的呀。可这样会着凉的,兰儿关切的说。她犹豫了片刻后说,要不都在床上睡吧。我说,那怎么行?兰儿笑笑说,你别动坏脑子不就行了。
一张一米宽的小床,我们俩背靠着背侧着身子睡,我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着她。好长时间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夜里口渴了想起来喝点水,不小心手碰到她的身上。兰儿拉着灯说,醒了呀。我问,你没有睡?她说,我睡不着。我说,那就说说话吧。
兰儿猛的一转身,伸出双手抱住我,她那少女的体香让我不能自已,我把她搂在怀里,她的火热的唇贴在我的唇上。我浑身燥热,只几下便褪去她的衣服,我也一丝不挂的在她面前,少女的羞涩让她紧闭双眼。窗外一道闪电,紧跟着就是一个很响的炸雷。我的心一惊,我怎么能这样做呢?我不可能给她一个承诺呀。我快速穿好衣服,我对兰儿说,我们不能这样,我给不了你未来,让我当你的哥哥吧……
从那天起,兰儿很少有笑脸了。年底,我回了老家。之后再没有见过兰儿。
一晃十年过去了,那个美丽的城市女孩的影子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挥之不去。不久前去市里办事,在街上闲逛时走到了服装市场,街道早以面目全非了,我一个个的门脸转,意外的看到了一家服装店前有一个曾经熟悉的背影,我的心一阵激动,紧走了几步。女子转过身来,真的是兰儿,我惊喜的想上前打个招呼,这时从门里走出个男人,很随便的接过兰儿的衣服,看的出,那一定是她的丈夫。
我犹豫再三,还是转身离开了。
河北石家庄农民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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