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暴雨,让天地间凉了些许,只是不便行走;随意打开朋友圈,竟然发现老铁在画室正书禅语禅画着,好似化外之人。于是冒雨前往,欲探究下在擅书能画者笔下,一笔能写几个乡村?老铁初听莫名,继而哑然失笑:福寿都有百字图,一笔写乡村,没有百个也能达八十。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中国乡村千仪万态,有相似无雷同,有相近无粘贴。友人问如何有如此感慨?于是,便把《珠江商报》刊载“乡村振兴四问”那篇时评拿来就座而论乡村。一位深耕乡村的资深公职人员也关注到此篇,直言该文作者问得好,特别是那首问“乡村在哪?”问得入木三分。
乡村在哪,笔者向座间语文教师请教,恳求他找出乡村的反义词和近义词;在沉呤十秒之后就有了答案。乡村的反义词是城市、都市;近义词有几个,分别是农村、乡下、村落、乡间、村庄和屯子。也许是他怕有歧义,又立马找来汉语大词典。其中,乡村是这样解读的:乡村——村落,乡村聚落;后面的注解着“风景宜人,空气清新,较适合人群居住,民风淳朴”。这样美好的词语,能够在字条中呈现,肯定是制典者的理想标配。
中国有多少个村落数量,至今没有权威论述。2013年有个乡镇统计,数量为41636个;这是乡镇级别,每个乡和镇下面有多少村落,由于查阅能力有限,无从得知准确数据,但可以推测至少百万级量以上;其中,肯定有许多以“村”之名隐居于繁华都市的。如此说来,在中国地理版图上,至少存在两个乡村,那就是乡下乡村和城市乡村。
近来,有关于乡村之美多见诸于媒体,环境之雅,收入之巨,改变之大,见证了当下战略之成果,令人叹服。里面有句台词,说“以前是乡村人向城市里跑,现在是城里人往乡村跑”,是有些意思。城里人能来愿来,大致可以说明两个方面,一是车程不会太遥远,二是山清水秀少有工业污染;至于所谓的美食吸引,一向是呵呵而己。
由城至乡,从地理上看,是乡下的乡村,与城市是有距离的;从媒体报道看,这些乡村的投资者,多以城里人为主,原住民多以工钱提高收入,自主创业也有,尚须更多扶持;毕竟,动辄数十万的精舍改造和提升费用,也不是一般乡民所能承受的。
对应乡下乡村的,当然是城市乡村。这是经济发达之地随处可见,且不说猎德村、中关村之类,那是绝对的隐居都市的“村”。单说身边这些乡村,少有几个还能见到字典中所描写的“村样”?移居顺德二十年,期间也不少旧友来访,每当问及所处何地时,让他们多有不解。或许,印象中的乡镇村落,肯定不是城市样,而是田野中一片水泥森林集聚地。如今从这村到那镇,想发现鸡犬相闻是如此之难——这些隐匿于城市中的乡村,更像是魅力城市的魔方组合体。
人们都说,乡村是乡愁的载体。在诗人的笔下,乡村是美丽而善良的,这是诗意化的乡村,极具浪漫主义情怀。现实是,在医教文卫尚有提升空间的状态下,乡下乡村的美,暂时还是自然景观;城市乡村,早已成为城市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还需以城市格局来起承转合,而非刻意成为城市文明的孤岛,把自己打扮成城乡结合部,或者城中村。
以中国之大,乡村之多,特色各异。假如硬以圆规和标尺来振兴乡村,就怕画虎成猫。凡事都讲一切从实际出发,因地制宜,让山水归位,让城乡定位,更要让文明到位——这样可能更具可操作性。其实,无论振兴哪个乡村,除了人居与自然环境之外,更要侧重文化传承,让其真正成为文明载体,方可持久有效。
作者简介:杨文灿,资深媒体人。籍贯湖南衡南,现居广东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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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寒玉(微信号hanyu41424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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